06湿的
。 宋椿绮想停,可每当想起,还有他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无底的地方。 再怎麽喊、怎麽痛,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直到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叔叔只要你一个。」 *** 常弥一连打了三通电话给宋椿绮。 第一次,她没接。 第二次,被挂断。 第三次,是直接跳出语音信箱。 然後,他再打,就变成:「您拨打的号码目前无法接通。」 常弥拿着手机看了半天,连那句「无法接通」的语音都听了三遍,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她把他封锁了。他愣了很久,最後只是锁上萤幕,手指在机身背後摩擦了两下。 他不太会用手机。电话联络人加不到五个,App除了LINE和日历没装别的。他也不太会传讯息,更不习惯发语音,可那是因为是她,才学着怎麽用。他向来习惯用身T去解决一切事——火灾、冲突、吵架,包括现在。 於是他开车去了她租屋处。 站在她门口时,他才发现自己没想好要说什麽,门没锁。他试着按门铃,没人回应。正当他准备敲门时,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宋椿绮站在那里,绑着头发,T恤宽松,手里拿着一袋垃圾。 她看见他那一刻,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惊讶,没有羞耻,没有恼怒,什麽都没有。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然後低头绕过他,把常弥视为是门边的一块砖头,把垃圾拿出去。 他转过身,看着她走进楼梯间,垃圾袋甩在腿边,头都没回。 他站在原地等。等她回来。等她哪怕看他一眼,结果她走回来时,只是用钥匙打开门,进屋,关门。 一声不响。 假装他从头到尾都没存在过。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喊她的名字。 外头天气Y,风有点大。他点了一根烟,点火的手指抖了一下,他很少cH0U烟,但今天他需要做点什麽,烟cH0U了一半,他掐掉,把烟蒂收进口袋。 那一刻,常弥急了,他回到门口,沉默了三秒,抬手,敲门。 第一次,轻轻的,里面没有动静;第二次,他加了点力气,指节敲得清脆。 「绮绮,开门。」还是没有回应。 他眼神开始变了。那不是怒,而是一种无法接受「被隔绝」的焦躁,他又敲了一次,这次重了一些。 「你开门。」 还是静。 屋内明明有声音,她在走动,他听得见脚步声。她在里面。她听见了。她就是不开。他再也忍不住了,抬手用整个手掌敲门,连门框都跟着震了一下。 「宋椿绮!」他低声吼出她的全名,咬牙着喊着。 「你要我在门口站多久?嗯?」他的声音不像以前那麽稳,尾音甚至有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