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器也是蛋糕味的
个不停,可柳渡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愈发猛烈地cao弄抽插,guitou突破喉关捅进食道,将从没有人进入过的地方塑造成他性器的形状。 反胃感让胃液愈发焦灼,褚玉哭得泪眼朦胧,后悔将这孽根吃进嘴中,可柳渡按他的后脑按得愈发粗暴,结结实实将他禁锢在胯下,抽插的动作快而有力,打桩般近乎无情地使用他的嘴巴,连下颌都酸痛无比。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褚玉几乎要彻底喘不上气来,柳渡才终于传出一声喟叹般的低喘。 柳渡想将性器抽出,没有戴套,褚玉已经被他欺负得够可怜,他不想再弄脏—— 可褚玉却含着眼泪握上了湿淋淋的yinjing根部,他抽出的动作被阻碍,但精关已不由分说地一松。 “唔……咳……” guntang的jingye倾泻进红肿的嘴xue,褚玉被射了满嘴。射得太多,甚至连唇角脸侧都溅出几滴,看起来yin靡无比。 “你干什么?”柳渡紧紧蹙眉,蹲下去掐褚玉的下巴,有些焦急地催他张嘴,“别含着了,吐出来。” 可褚玉的喉结飞快滚动两下,竟然彻底咽了下去。 “你……”柳渡都愣住了。 褚玉羞得捂住脸,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没法解释自己yin荡的行为。 可是……可是,是甜牛奶味的。 他太饿了。 柳渡的喘息声粗重,似乎终于想通,低低骂了句什么,重新把他抱进怀里,放回盥洗台上:“就那么饥不择食?” “对、对不起……” 褚玉羞得说话都颤,可全都吃进去的确前所未有地缓解了他的饥饿,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食欲压倒性地战胜了羞耻心,催促他张口讨要: “……那,那个,现在可以咬了吗?” 柳渡又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从没想过还有这种馋嘴的小色鬼,吃了满嘴jingye还惦记着咬他腺体,他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疏解的性器不由得再次挺立起来。 柳渡的脸色实在难看,大概是生气了。褚玉又缩缩脖子。可是,可是明明都说好了的,他只是想彻底吃饱一次…… 柳渡似乎气极反笑:“你答应过我,也会帮我的,对吗?” 褚玉困惑又诚恳地点点头。 “那刚刚算你帮我的,和交换没什么关系。” 1 柳渡话音刚落,褚玉的眼睛都睁大了,似乎没想过他会这么无赖,可柳渡偏偏耍定这场无赖了: “想咬我就再拿别的东西换。” 褚玉气得想哭,他还能拿出来什么东西?他还想据理力争,可柳渡耸耸肩,连争辩都没有,脸上大写着“我就无赖”,甚至后撤一步,让环绕在他身边的蛋糕气味都淡了些。 灌进了满满精水的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不安地催他赶紧想办法彻底填满胃囊,体会一次吃饱饭的感觉。 两人僵持了许久。 褚玉用手背蹭掉满眼泪水,可眼泪反倒更加汹涌地扑簌簌落下。他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艰难地分开双腿,羞得别过脸去,颤抖着伸手,两指掰开自己还红肿着的馒头批,露出自己湿漉漉的娇嫩花蕊: “拿这个换……可以吗?” 他脸颊红透,委屈地哽咽一声: “……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