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器也是蛋糕味的
下再多“也要让柳渡舒服些”的决心也无用,看到那根家伙,褚玉又打起了退堂鼓。 褚玉欲哭无泪,抬眸乞求:“能不能用手……?” 素来在性事上不听从他意见的柳渡,居然又亲了亲他的耳尖:“只要能弄出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褚玉痒得瑟缩一下,两只白皙的手轻轻握了上去,掌下的温度烫得吓人。他心慌意乱地taonong两下,那根家伙反而胀得越厉害了。 柳渡暗暗抽气,强忍着将人生吞活剥的欲望,低低诱导:“这样好像不行,要不要再想想办法?” 褚玉咬住嘴唇,柳渡现在闻起来像个名副其实的cake。甜蜜的蛋糕味道包裹住他,紧迫地勾动食欲,让他不得不焦急地绞尽脑汁。 他的所有性经验都是柳渡给予的,能学习的对象也只有柳渡。 柳渡看着褚玉勉强从盥洗台上蹭下来,跪立在了他腿间,那张羊犊般白净又柔软的脸蹭在他狰狞偾张的性器旁,色差鲜明,勾起他的凌虐欲。 两瓣血色浓郁、柔软甜腻的唇瓣抿了抿,凑得更近了些,相当生涩地亲了一下青筋暴起的柱身。 褚玉忽然懵了一瞬,迟钝地舔了舔嘴唇,立刻更崩溃了。 他忘记了性器也算柳渡的一部分,尝起来……依然是蛋糕的味道。 他是想帮忙没错,但是突如其来的想咬想啃想舔的冲动……好像有点太过分太yin乱了。 可是,好饿。褚玉都快哭出来了,可偏偏挺翘的yinjing头抵到了他嘴边,柳渡又不让他吃别的地方,好饿。褚玉的头脑都要被烤化了,嘴唇颤颤,张开嘴巴含了上去。 头顶似乎传来一阵抽气声。柳渡的性器未免太大了些,褚玉根本含不进多少,嘴角都几乎要裂开。明明想舔两下,可舌头被膨胀的guitou压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嘴巴被刚出炉的蛋糕味道充实地塞满,但却无法咽下去,胃囊的焦渴更甚一分,褚玉下意识想啃,就立即被柳渡掐住了后颈,头顶的声音阴云密布: “……牙齿收回去。” 褚玉的身子抖了抖,勉强拉回些已经化成浆糊的理智。 嗯,不、不能咬别人yinjing,这样太过分了。 但吃到嘴里了也不能啃,好难受。褚玉愈发饥渴,嘴巴也酸,很勉强地吐出被含得湿淋淋的guitou,然后勉强地收起牙齿,重新含住一点。 guntang的舌尖笨拙地戳来戳去,去舔那阵蛋糕的甜甜味道,柳渡被撩起火,咬着牙用力按住褚玉的脑袋: “舌头也压下去。” 到底怎么样才行呢?好饿。褚玉委屈地压下舌头,下意识向里吞。可柳渡的性器太粗了些,嘴角都在发痛了,也只能勉强吃进guitou。 还是好想咬,好想咽下去。 头顶传来啧的一声,后脑忽然被粗暴地揪住,褚玉想呼痛却无法叫出声。柳渡也实在忍耐到了极限,长驱直入,不由分说地将yinjing全部塞进了口xue。 褚玉的嘴唇软,口xue也软,嫩滑的甬道内处处都被塞满到极致,喉头因剧烈刺激而挛缩着,紧密纠缠着闯入的yinjing,反倒愈发像他下面那口天生该承欢的花xue了。 柳渡压抑地喘息,爽得头皮发麻,rou刃猛然抽出,褚玉还没来得及咳嗽,就又被贯穿。褚玉想要干呕,生理性的眼泪都被刺激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