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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同学,你丢的钥匙在我这。” 他伸出手,变戏法一样突然拿出她的钥匙,上面穿了一枚铜钱,不知道是真是假。 岔开了话题,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 伸手接过钥匙,这三个人里面,似乎是她更为识趣。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不疾不徐,却把话抢在前面:“不谢谢我吗?” 好像刚刚也有另一个人这么问过,那个时候换来恶狠狠的一句“不谢谢你!”。 如今再有人开口,却是截然不同的对待。 她说了谢谢,然后落荒而逃。 程孝大为恼火,晚上却没抓到她人。 冯瘦子拉她去接客,又一个七天过去了,旅游团又来了一批新的韭菜。 本来订好了是三个人的,只是琳琅最近吃不消,程孝快给她的魂儿折腾没了,所以推推拖拖的,最后只接了两个。 人少下班就早,到了路口nV孩就下了车,那里有一个很小的食杂店,她去买一些生活用品。 卫生纸、垃圾袋、还有超市打折的矿泉水。 找钥匙的时候被人在后面摁住,违建在外的朔钢房并不算结实,脚步重一点都发出求饶般的咯吱声。 没有准备,手上的动作掉落在地,包装廉价的矿泉水倾巢而出,她的K脚被浸Sh。 程孝的K子也Sh了,所以他骂人,问nV孩买的什么破东西。 “放开我!”琳琅恶声恶气的命令,脸紧贴着锈迹斑斑的铁门,闻到的,是岁月匆忙走去的痕迹。 程孝故意磋磨人,那nV孩的话当耳旁风,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点一点的m0上去:“这么凶?不怕我在这里上了你?” 你家楼下住没住人? 你可要忍住了别叫,到时候他们跑出来看,丢人的是你。 或许我不开心,还会邀请他们离近一些看呢。 耳鬓厮磨,说的都是伤人肺腑的言语,琳琅深知自己的处境,不自觉的就把脊梁弯了下去。 她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了,瓮声瓮气的哀求:“先进屋。” “求求我。” “程孝,求求你。” “不对,不想听这个。” 挑三拣四,他说这个不对,衣服被他一点一点的推上去,早已经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一些,只要他再往上一些,她不T面的生活将曝之于众。 琳琅很害怕,人控制不住的往下蹲,祈求一些庇护。 程孝骂她哑巴,就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钥匙cHa进门里。 他的动作很慢,cHa进去的同时还在她耳旁暧昧的说:“你要说求求你了,用你的大几吧C我。”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 程孝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给人剥光,攻破她最后的清净地。 赤身站着,屋中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悬挂在nV孩的头顶,成了批判她的圣光。 痕迹斑斑,琳琅身上有欢Ai过后的痕迹,程孝意味深长的啧了声,暂时没说别的。 躺在她的床上还嫌她脏,饶有兴致的翻了翻她的东西,居然找到一本日记。 nV孩出声被人制止,程孝似真似假的威胁着:“不听话?” “没。” “那就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