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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箱子,箱子里除了那本破破烂烂的日记以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根折了的发夹,一张被撕碎后又拼好的奖状,一个装bAngbAng糖的空桶,一个漏棉花的小熊娃娃。 他嫌弃的要命,垃圾一样的乱丢,拿起奖状看了看,不是得了第一名,考了多少分的那种奖状,是那种十分没意义的夸赞奖状。 上面写着“琳琅同学于小学三年级下半学期表现优异,故给予三好学生的称号”。 距离现在也有十几年了,奖状被一层胶布包裹着,除了撕碎的痕迹以外剩下的都和新的一样。 但也寒酸的很,男孩嗤笑一声,随手一扔:“怎么有关你的一切都那么破?” “我的床也很脏,你怎么还躺?”她把奖状捡起来,上前去整理那些被他随意丢弃的东西。 她的发夹,她的娃娃,她的bAngbAng糖桶。 一一收好,目光落在那本日记上,nV孩目光悠长,似回忆到很远的地方,片刻后定了定神,出声去要:“想C就快点C,别乱动我的东西!” “你着急被我Ga0?” “我着急!” 他不屑哼声,翻开日记时还不忘记恶语伤人:“我不着急!” 她后悔了,她就不该留着那本日记,在程孝翻开的前一秒,她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试图为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做些什么。 总得做些什么吧。 不能看着他人给自己分解,一点一块的摊置在众人的目光下。 结局也是意料之外的徒劳,她要是有办法反抗程孝,如今也不会被人登堂入室了。 以卵击石,总是可笑。 好像没费多大力气他就给人制服了,双手反剪在身后,男孩又找东西捆她。 捆住了人也没在她身上下去,程孝骑着nV孩的腰,把日记放在她的x口。 一页一页的翻下去,才发现时间跨度很大,最早要追溯到她小学时候,最晚是在上个星期,她在里面骂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他程孝。 骂的不算难听,但自己的私人领域里总归是要放肆抱怨几句的。 “我是畜牲?”咽不下这口气,手里的日记被他团成一个卷,不轻不重的拍在琳琅脸上。 “你管我怎么写!”她偏过脸,下一秒被人捏住下颚固定,程孝不依不饶,一副不会轻易罢休的野蛮架势:“我狗脑子?” 琳琅不说话了,忿忿的盯着他,意思是都叫你别看了。 自讨苦吃。 顶了顶腮,男人斟酌一下,说话时半眯着眼,轻轻咬牙:“自讨苦吃啊琳琅。” 他也这样评价她。 恼羞成怒,此时那本日记变得无b重要,她宁愿程孝狠狠C她一顿,然后把日记放下。 可是没有。 可是没有… 他好整以暇,耐着X子从头开始翻,那些并不轻松的过往被她一笔带过,如今又被他以嘲笑的口吻一一念出来。 前几页她总是抱怨她的mama,她说她并不合格,她也说她的力气好大。 家里来来往往,出没了太多陌生的男人,邻居骂我mama是个臭B1a0子,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但…大约不是好话。 还写街角的食杂店良心,冰棍两毛五一个。 珍宝珠的bAngbAng糖好吃,五毛钱一个,我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