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自由,自由到底是什么?
渔村一年四季难得来几个外地人,最近来的除了傅羽就是傅承州。 小羽在这里一直没出去过,那个人…… 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忽然侵袭林殊南大脑,脸上血色也骤然下降变得苍白无比。 村长和大鲤很快便跑得没影,他推开傅羽,步伐不稳地跟上去:“等…等我。” 傅羽脸色难看,但眼下先把哥哥安抚好才是要紧事:“别着急,不一定是他。” “我和你一起去。” 窗户碎成蛛网,水四面八方涌进车里,和大量血液融合成浑浊的颜色。呛水的窒息,让傅承州回到找林殊南找到精疲力尽的那一晚。 其实还有一点力气,只是他看到林殊南了。 南南说要哥哥和他一起走,所以放任自流。 “傅承州!坚持一下…” “不要死……” “哥哥…哥…呜呜呜……” 是幻觉吗?还是在做梦。他听到了林殊南的声音,就在耳边。 好久,好久没听到了。 傅承州满足地闭上眼睛,意识慢慢消散。 真好,这次弟弟不是带着恨意喊哥哥。 死了好,死了他也解脱了。 不会想弟弟想到夜不能寐,不会被失眠折磨得痛苦无比;不要眼睁睁看着弟弟和傅羽你侬我侬打情骂俏;不会想到失去林殊南心脏就绞痛难捱、闲下来的每一秒都在后悔。 后悔自己和林殊南的开始。 他总是梦到小时候第一次见林殊南的场景,梦里事情的走向和发生过的现实不一样。 他没有举起茶杯砸中林殊南头,而是蹲下来牵住他的手,对那个胆怯的小孩说:“哥哥带你去买小蛋糕。” 弟弟成年后,依赖他的弟弟和他互表心意,他们轻而易举就在一起了。第一次zuoai,他没有绑住林殊南,虽然还是让弟弟痛了,但因为安抚给得足够多,林殊南并没有因为他的粗暴生气。 只是软软靠在他怀里,手指勾着他的手指,请求说道:下次轻一点好不好,不要打我屁股那么重,很疼的。 弟弟喜欢被轻度的打屁股,傅承州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事实。即使林殊南不相信他、从未在他面前表达过,他也能在每次惩罚林殊南时、从他兴奋的反应中窥出一二。 不过他每次给的惩罚太严苛,远远超过弟弟能承受的范围,所以林殊南被他养得越来越胆小,越来越害怕。 “南南,哥哥对不起你……” 他无声呢喃,失去知觉的身体没有发现自己手正在被紧紧握着。 …… “病人失温严重,准备抢救!” “收到。” “准备输血……” 林殊南垂着头坐在急救室外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手心的血迹,目光没有移动一下。 傅承州被救上来,放上急救担架浑身都是伤口、还在流血的模样在他脑海循环播放。 男人额头上出的血最多,怎么喊都喊不醒,呼吸微弱得像是停止了呼吸,乌青的脸色让林殊南那一刻,感觉他已经死了。 幸好他抓住傅承州手的时候,对方回握住了他,虽然那个动作轻得在旁人眼里只是抽搐一下。 他不是没看到傅承州手臂上的划痕,有几条新鲜的被水泡得翻开,深得可见里面鲜红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