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自由,自由到底是什么?
林殊南对大鲤勉强笑笑,包都不要了,越过他往外冲去 傅羽这家伙惯会装好人装可怜。 短短半个月时间就俘获了林殊南周围邻居比较交好村民的心。钱多得慌,居然捐了一个亿给渔村修马路建学校。 阵仗大得舢城的副市长都来热烈欢迎他。 当然,看到故乡能有建设得更好的机会,林殊南是高兴的。但这股压力不该给到他,傅羽是他男朋友的不实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出去,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 他试图向误会他们的村民否认这段关系,却一点用都没有,大鲤和一些他常去蹭饭的家庭们还反过来劝他好好和傅羽过日子,不要无理取闹… 就很离谱。 …… “哥哥,是我又惹你不开心了吗?” “我没有想给你制造麻烦的想法。” “我只是太喜欢哥哥了。” “不要生气,好不好……” 身后高大的男人像块牛皮糖,紧紧跟在身后甩都甩不开。林殊南忍无可忍,转身一脚踹他小腿上,训狗似地语气:“闭嘴!不准再发出声音。” 被喝斥了的男人睫毛瞬间垂落下去,扑簌簌颤抖,脸上表情显得委屈极了。 “别来这套。”耳根子清净许多。 林殊南横他一眼,抱着双臂昂首挺胸继续往前暴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跋扈小姐和他的受气包忠诚保镖。 傅承州远远眺望,痴迷望着冲在前面那道身影,见到了人心脏却还是想念得发痛,这种痛,只有近距离抱抱林殊南,揉揉他长长了的发丝才能缓解。 “南南,救救哥哥吧。” 他喃喃自语。 直射人心的视线消失,林殊南往傅承州所在方向瞥了一眼。对方有些踉跄地脚步和落寞背影使他心口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细丝绑住正在跳动的器官,收紧,勒到rou里。 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高三一年,大学四年,毕业后的三年。加起来一共八年。 这八年,纵然痛比爱多,也让他们之间有了无形的联系和宿命感。 傅羽不高兴地将他头扭回来,强势道:“哥哥只能看我。” 不准看那个懦夫。 林殊南看似无语,傅羽却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哀伤。 “他都这么伤害过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为他伤心?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吗?” 风把林殊南长发吹散,傅羽取下圈在手腕上的皮筋,一只手收住他的长发,在脑后绑了个低马尾。 林殊南没言语,只是垂着头看着地面,丝毫不掩饰地独自神伤。 傅羽见他伤心,有火也发不出,将人抱进怀里抚摸背脊,妥协道:“哥哥怎么想的,我都听,但不要抛弃我。” “我…”“我的天!!!” “快快快!多喊些人过去!!” 不远处熟悉的人声打断了林殊南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他从傅羽怀里探出头去,喊了声匆匆往村口跑去的大鲤和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内心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他们回答的话,更是让林殊南心都凉了半截。 “有辆外来车从拱桥那儿掉河里了,里面还有个男人!小李电话里说那人流了好多血,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