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s/差点被轮/发春被哥哥按在腿上铁掌炖。
“先找个机位…嘿嘿。” “还用你说?张芳那婆娘说得真没错,这小子长得真绝色啊……我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灯被打开,墙壁布满污渍的房间充满嘈杂的人声……两个男人在说话,不对,不止两个。 林殊南意识清醒过来,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全身在发烫……身下不可言说的地方正往外冒着热液。 难怪吃完饭就头晕,林殊南以为是有些低烧的原因,看来是被下药了才对。 “我干,还带着不少钱嘞。” “没见过钱啊……干正事快点的,先把他裤子脱了。” 拿着摄像机的男人将镜头对准林殊南,两个脱得干干净净的老男人挺着大肚子爬上床,一个人揽着林殊南抱起,靠在自己怀里,粗糙的手伸进衣摆揉他的胸。 “还长了点奶子,真尼玛极品。” 另一个男人哼笑一声:“你也不看看我们给了那婆娘多少钱,不给我们个品相好的,说得过去吗?” 说罢,他像对待艺术品一样,屏着呼吸解开林殊南裤子,慢慢拉下,露出纯白色的小内裤。 包裹着yinjing那处下面一些的布料,被泛滥出的sao水浸湿,染得透明见rou,清晰可见花xue饱满的形状。 空气停滞了起码得有一分钟。 “他…他!他到底是女的还是男的??!” “男的。长了个女人逼而已。” “双性人,听过吗?我们捡到宝了哈哈。” 老男人们从彼此脸上看到亢奋的神色,架摄像机的男人都按耐不住了,脱下裤子揉着半硬的黑吊向林殊南走过去。 “砰砰——” 门忽然被粗鲁砸响。 “谁?!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 “是我…” 是张芳那婆娘的声音,处于兴头上的男人们没有听出她比平时有些惶恐的语气。 “cao你妈的,这个时候打扰我们?” “我……我给你们送点玩具。” 带着金链子的男人推搡脱下林殊南内裤、正在摸青年逼的男人:“去,拿过来。” 进行一半的动作被迫停住,还想尝一口xue味的老男人晦气地呸了声,骂骂咧咧下床去开门。 门砸得越来越响,天花板仿佛都在摇。 “臭婊子别他妈敲了!” 老男人手刚拉开锁,拧开门把那一刻、措不及防就被巨大外力踢开的门撞出去好远,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摔得他眼冒金星。 林殊南快把舌头咬断才微微睁开一点眼睛,见到两个满脸横rou、丑陋无比的秃老头,在他赤裸身躯上下其手时要崩溃了。 傅承州满脸阴郁望着眼前的这一切,暴躁得想要杀人。 他单纯干净的弟弟不着片缕,白花花躺在肥胖男人的怀里,另一个男人黑黢黢的手覆盖着林殊南淌着水、粉嫩光洁的花xue,手指竟然还敢狗胆包的往里冒犯! “你是什么人!?” 门口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浑身散发着湿寒气息,泛黄、昏暗的灯光暗化了他的面容。傅承州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携满身滔天肃杀气质踏着从容不迫地步伐向他们靠近。 男人们一个摸眼镜,一个摸到柜台上的烟灰缸,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