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很好,林殊南。我会打断你的腿。
“舢城,是我mama长大的地方。”也是他厚着脸皮认为的故乡。 “这样啊……” 搭完话,傅羽沉默。 他没有见过林小玉本人,却见过她的照片。那个女人和林殊南有七分像,特别是一双眼睛,灵动柔软得和林殊南眼睛复刻一般。 与他们这边的岁月静好不同,携叶弦音抵达教堂的傅承州,忽然回头看跟在身后的伴郎伴娘团,被催促得略微急促的脚步猛然顿住:“林殊南呢?” 叶弦音不明所以,随着他眼神一起望过去数了数,十个人,不都在吗? “不在那儿吗?” 傅承州大步跨过去,掐着一直没抬过头的“林殊南”脖子,血丝一点一点蔓延上眼球:“林、殊、南、呢?” “我、弟、弟、呢?” 和林殊南穿着同样西服的青年脸都被傅承州掐得涨红,脚尖几乎点地:“我、我不知道谁是林殊南……是别、人让我来当伴郎的,求求你…放手…” 叶弦音被这场景吓得脸色剧变,提起拖地的婚纱小跑过去。定睛一看,这男人还真不是林殊南! 只是身型和林殊南差不多,面貌有几分相似。围观的客人越来越多,周余枫和周晚秋见他们迟迟不进入会场,出来便看到这一幕。 “承州!干什么!” 现场一片混乱,叶弦音地劝阻、母亲地斥责、舅舅前来让他松手的焦急声音成为背景音。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出去,麻意蔓延上四肢百骸,使傅承州手颤抖起来。他脱力的松开五指,手里青年摔倒在地痛苦咳嗽。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去,抛下一众为他而来的客人亲戚。 “承州!” 周余枫追了两步,被周晚秋拉住:“让他去吧。” 妇人顾不上礼仪,捂着嘴哭花了妆。 傅承州焦躁地扯下领带,阴恻恻盯着手机上快速挪动的定位。 很好。林殊南。 我会打断你的腿。 迈巴赫油门轰鸣——车身像脱离弓的箭,飞一般涌入车流。 专门保护林殊南的保镖同样被障眼法骗过,他们比傅承州先几分钟知道林殊南被调包,却犹豫着不敢第一时间禀告老板。回到了他们经过的高架桥上寻找蛛丝马迹。 傅承州的电话打过来,两个保镖你看我看你面面相觑:“你接?” “还是你接吧。” 照看林殊南这件活实在太轻松,摸鱼摸惯了的他们实在没料到,林殊南能在傅承州婚礼上整这一出。 快速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胜负,输的那个保镖苦哈哈接起电话。 没有想象中的怒骂,老板语气蛮平淡的:“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现在上G130国道,堵住车牌号为粤Bxxxxx的大众。” …… 手机响个不停,林殊南想想还是接了。 “南南真是越来越勇敢了。”傅承州有些阴森的声音传入他耳朵。 “还得感谢你逼我跨出这一步。新婚快乐,对弦音jiejie好一点,别再多一个我这样的人。” 林殊南望着前方轻声说。 除去在床上的暴虐,他受过傅承州的庇护也不少。做个了结、说声再见,为这段病态畸形的关系画上句号。 傅羽不悦哥哥到现在都还要接傅承州电话,嘴角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