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犬戏

寻回！去捡回来！」

    威廉身躯微颤，感知训犬师语气中的威胁。他的求生本能，以及犬舍调教所刻下的印记，终究压制内心抗拒。他方才迈开沉重步伐，慢吞吞走向猎物，弯身以变形的嘴叼起，再慢条斯理转身，步履沉重地回到训犬师面前，将假兔置於其脚边。整个寻回过程，动作温吞敷衍，与犬舍中之迅捷判若两犬，这令训犬师相当难堪。

    海因茨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已不见先前满意之情，但依旧未置一词，仅以眼神示意继续。

    训犬师再从仆役手中接过软垫，下令：「斑点，扑咬！」

    威廉再次愣怔，惑然望向软垫，似仍不解「扑咬假想敌」之意。他眼神空洞，毫无焦距，彷佛灵魂已cH0U离这具犬身，只余空壳。训犬师不得不趋前拍击软垫，表达攻击之意。

    威廉似终於理解训犬师之意图，喉间发出低沉呜咽，猛然跃向软垫，变形四肢沉重挥舞，张开獠牙之嘴，撕咬软垫。然而威廉动作明显拖沓，扑咬力度亦不足，更像是勉强完成任务，而非犬类本能之凶猛扑击。那份迟疑与不情愿，清晰可见。

    海因茨眉头的褶皱，更深地压了下来，如同冬日Y云般，悄然笼罩了他原本平静的面容。训犬师顿感压力倍增，急忙示意仆役端出已准备好的「奖励」。

    仆役端着银盘上前，盘中放置着一块淋漓着r0U丝的带r0U骨头，鲜美的r0U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对於威廉而言，这气味无疑是充满诱惑的。然而，就在仆役将银盘递到威廉面前的瞬间，训犬师却藉由首相视线的Si角，狠狠地踢了威廉一脚。

    这一脚力道十足，正中威廉的肋骨，闷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威廉不由得发出低低的呜咽，身T也微微颤抖了一下。「蠢狗」训犬师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警告道：「拿出狗的样子来，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啃骨头，否则??」训犬师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中的森冷意味已是不言而喻。

    他勉强抬起头，目光落在银盘中的那块带r0U骨头上，鲜美的r0U香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腹中也适时地发出咕噜的声响，那是身T最原始的慾望在叫嚣。威廉深x1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羞耻与愤怒，他知道，现在的他必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进食，为了生存，为了不激怒眼前的这些人类。

    威廉伏低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银盘，张开布满獠牙的嘴巴，一口叼起那块带r0U的骨头。冰凉的骨头触碰到牙齿，Sh润的r0U丝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他本能地开始啃咬起来。

    威廉的进食方式，早已被犬舍的长期生活所塑造，他熟练地运用牙齿与爪子，固定住骨头，然後用犬类野X十足的方式，大口撕扯着骨头上的r0U。他不顾形象地大口咀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r0U汁顺着嘴角滴落下来，沾W了华丽的马甲，但他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带r0U骨头对於威廉而言，的确是一种充满x1引力的奖励，这不仅是因为食物本身所带来的生理满足，更是因为这种进食方式，让他依稀找回了有如在犬舍中的熟悉感。在犬舍中，为了争夺食物，他必须像野兽一样，毫不顾忌地撕咬与吞咽，那是一种野蛮而原始的生存方式，却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自在。

    但是，此时此刻，当威廉在仇人面前，被迫展现自己如同犬类的进食行为时，内心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屈辱。他感受到首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