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犬戏

些闲言碎语，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威廉的耳中，如同无形的鞭子，cH0U打着他早已伤痕累累的心灵。他感到一GU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钻入地缝之中，永远逃离这充满嘲讽与羞辱的世界。

    双方擦身而过，仅是刹那间的事情。然而，威廉却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仍然停留在他的背後，如同芒刺在背，让他如坐针毡。他知道，在这座看似文明优雅的首相府邸之中，自己永远都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一个被嘲笑、被议论、被轻视的畸形怪物。文明的礼节与秩序，反而更像是一种JiNg致的刑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如今的身份，与这座府邸的华丽与JiNg致，是何等的格格不入。

    仆役领着威廉，终於抵达了首相海因茨的会客厅。门扉无声地开启，室内的光线较走廊明亮，却显得温暖而柔和。威廉被牵引着踏入房间，脚下的地毯厚实而柔软，几乎x1走了大部分声响，仅留下威廉颈项间铃铛的轻微脆响。

    会客厅的装潢风格简朴而庄重，高耸的石墙仅以粗糙的石灰粉刷，墙上悬挂着几幅古老的画作，多是描绘神话故事与历史场景的画像，画框古朴，在柔光下泛着幽暗光泽。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厚重的木制长桌，桌面光滑，隐隐可见岁月痕迹，桌旁则置放着几张高背木椅。

    首相海因茨端坐在长桌主位，他身着深sE织锦长袍，衣领和袖口绣有JiNg致的银线纹饰，腰间束着饰有宝石的皮带，显得威严而庄重。他的头发梳理整齐，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沉静表情，目光锐利而内敛，当威廉被带入时，他立刻将视线投向威廉，眼神带着审视与玩味，如同评估一件特殊的造物。

    训犬师向首相行礼後，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神情严肃，眼神中带着期待与谨慎。海因茨微微抬手，示意训犬师开始展示。训犬师立刻转身，面向威廉，眼神变得严厉，语气低沉而威慑：「斑点，坐下！」

    威廉肌r0U紧绷，狗皮面具下的脸庞扭曲，那是屈辱与抗拒交织的痛苦。然而，改造与犬舍的调教，早已摧折了他的意志。他僵y地弯曲後腿，缓慢而滞涩地坐下，动作勉强，毫无原先的自然灵活。华丽马甲与铃铛项圈束缚着他，更添生y。

    「站立！」训犬师命令再至，语气不容置喙。

    威廉挣扎起身，变形四肢益发不协调，站姿歪斜。他竭力挺直躯g，徒劳展现尊严，然狗皮覆盖之躯，姿态扭捏，仅余滑稽可笑。每一步动作，都似在抵抗着内心深处的自我厌恶。

    训犬师指令如连珠：「趴下！」「翻滚！」「装Si！」

    威廉如受C控之傀儡，机械执行指令。笨拙趴伏，僵y翻滚，勉强侧躺，四肢僵直，模仿犬类「装Si」。然动作迟缓，偶有停顿，似在极力压抑内心抗拒，每一个指令的执行，都需耗费更多时间，更多力气，以及更多自我说服。

    完成连串服从展示後，训犬师略作停顿，转身向助手示意。助手即刻解开威廉的牵绳，并拿出一只绒布假兔，栩栩如生。

    训犬师执起假兔，高举过头，并下指令：「斑点，寻回！」语毕，力掷假猎物至室内彼端。

    假兔划弧线，落於绒毯，发出细微声响。威廉却迟疑了更久，目光茫然逡巡猎物，似仍不解其意，亦或是不愿理解。他微微偏过头，避开训犬师的视线，彷佛在逃避即将到来的屈辱。

    「斑点！」训犬师语气转为严厉，音量提高，更添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