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残缺神明(有)
当属于他——但没关系,如果艾伦·耶格尔一定要做那个承担罪恶的伪神,那他就是第一个向他许愿的信徒,理应得到最特殊的回应。 “滚下去。” 弗洛克愣住了。 艾伦的声音嘶哑,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如既往。 艾伦用袖口再度擦拭脸颊,他的脸上黏黏糊糊的,实在难受。他一边擦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弗洛克脸色骤变,他咬紧牙根,恨恨地坐起身。 “你到底想怎样?”他的视线在艾伦光裸的大腿上流连,气他轻而易举地玩弄自己。 “时间到了。”艾伦疑惑地歪了歪头,轻飘飘地抛出话语,“你的那些人差不多该来找你会合了。” 弗洛克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他心说管他什么人,他现在被艾伦折磨得又涨又痛,只想把性器插进眼前人的xue里xiele火再说。 可艾伦似乎没有继续的打算,而是拿那双方才还雾蒙蒙的灰眸打量起他。 当他看见弗洛克仍然勃起的性器、紧握的手、暴露的青筋时,还是叹了口气。 他心想,算了。艾伦不明白弗洛克对自己的欲望源头,也不太在乎;愧疚已经涂满自己,牵连他的神经、捣碎他的骨髓;倘使此世只能有一位极恶之徒,那他倒也不必为自己辩白。然而赎罪有赎罪的快感。 他抬手把挡住视线的刘海捋到耳后,微微扬起脸,红艳的舌尖露出来,舔湿了伸过来的指尖。他右手伸进那个被弗洛克虎视眈眈的xue口,生涩地做起润滑。手指在那个窄小的口一进一出,异物进入下半身的感触让他不适地拧起眉。等到他自认为差不多之际,艾伦才撩起眼皮正眼看弗洛克。 弗洛克的视线被死死地钉在艾伦的手指上,他喉头一紧,干渴得要死。艾伦怎么会这个,他狐疑又嫉妒地想,不应该……按利威尔对他的宝贝程度,怎么可能和他上床?那就是在岛外…… 艾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躺下。”不容置喙。 他高傲得不像话,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扶住弗洛克的yinjing坐上去。 弗洛克看着那个小小的xue口贪婪地吞进guitou,不自觉连呼吸都凝滞,连带着yinjing又涨大了几分。 艾伦死死地咬住下唇,偶尔泄出一丝喘息,动作极缓地往下坐,每吃进一截就要停一停。他只觉得下身似乎已经撕裂开,疼到麻木的地步。 整个过程漫长得弗洛克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极力克制自己想要攥住艾伦的腰际往下按的冲动。 当艾伦完全将弗洛克的yinjing整根吞入后xue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艾伦的头发早被流出的汗濡湿,凌乱地贴在前额,有一滴汗珠从间隙中滴落下来,砸在弗洛克的胸膛。他心一震,猛地抬头——他的神明像是回应自己般凝视他,那双眼睛不含情欲,是雾是霭,就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于是他陷进更深的泥沼。永生永世,再难脱身。 仅一刹那,艾伦眼里他的倒影便支离破碎。 艾伦半眯上眼,稍稍抬起起有些发软的腿,扶住沙发的一角动起来。他下体的疼痛靠着自己不管不顾的动作而终于湿润黏腻,yinjing在体内驰骋的快感也渐渐冲撞了他的意识。 弗洛克所有的理智都几近烟消云散,身上的人在他腰上来回晃动,yinjing在紧致温暖的xue里被吮吸,被比主人更热情的软rou包裹住。他颤抖地直起身,伸出手掐住他早怀着臆想的腰线,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留下属于自己痕迹的肌肤、凹陷进去可以盛满他无处堆放的欲念的腰窝。 他试探性把头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