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残缺神明(有)
许多污浊,又堂而皇之地引诱人踩脏他所剩无几的洁白。 他那一刻的脆弱在弗洛克眼中达到了顶峰。他无法遏制地硬了。 弗洛克从地上爬起来,粗鲁地钳住艾伦的双手,把他狠狠抵在墙上。然后,强硬地吻住他。 其实更像是野兽毫无章法的啃咬。弗洛克的犬齿在艾伦的唇瓣上留下齿痕,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唇齿间一下子就晕染上铁锈味;他的舌尖撬开齿关,生涩地在他的口腔里乱卷一通;弗洛克没敢看艾伦的眼睛。 可惜没能持续多久,艾伦就挣脱开他的手。弗洛克还没能从那两瓣温柔乡中回过神就被艾伦狠狠地在他腹部踹了一脚。 他捂着剧痛的小腹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难堪地望着艾伦——他的嘴唇上有他咬下的牙印,带着微量的干涸血斑。 艾伦神色如常,好像那个被发情的部下用guntang的性器抵在墙边的人不是他一样。要么就是他不在乎。 他只是站在原地端详了一会儿弗洛克,皱起眉头,眼睛里泛起歉疚。 弗洛克几乎有些绝望地闭上眼,即使是刚才,他的下半身依然无可救药地发硬,甚至勃起地更厉害了。但他显然耗尽了自己的勇气,只能垂目等待神明的宣判。 神明的脚步声,他后跟落在地面的声音,他走过来而掀起的细小气流。弗洛克剩下的感官自觉地替他捕捉艾伦的动静,只是——艾伦的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他勃发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他惊愕地睁开眼看着眼前人。 艾伦抿着嘴,不太娴熟地用手挑开他的内裤,蹲下身,张嘴含住了他的yinjing。 弗洛克的yinjing在艾伦温热的口腔里被努力吞咽,却仍只含进去些许。他能感觉到艾伦在有意地不让他的牙齿磕到自己。 弗洛克胸膛起伏,他伸出手拖住艾伦的后脑勺,手指拨散了他扎起的头发,穿进发丝间。他用力挺腰,强势地把yinjing送进他的嘴里——艾伦措不及防地向上翻起白眼,他的口水含不住地从嘴边滴落下来,他把脖子仰得很长,很方便弗洛克去掐住他。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他此时全然忘却了腹部的疼痛,微微弯下腰,五指收拢掐住艾伦脆弱的脖颈。他潜藏在肌肤下的鲜活动脉在自己的指腹下跳动,好像他在掌握着艾伦的生死。 颈上的施压让艾伦的喉头收缩得更紧,他的眼角渗出无望的水光,裸露的皮肤都盛上缺氧的红晕——弗洛克的yinjing碾进他的嗓子眼,他干呕不成,反过来要把yinjing吞咽进腹中般。 弗洛克抽插得艾伦整张嘴都麻木,他两眼发昏,只觉得自己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竟给他一种暴食的错觉。 他的舌头被压在发烫的yinjing下面,变成依附的软垫,随着弗洛克抽送的柱身伸展;口水湿湿嗒嗒地越流越多,打湿了他的锁骨、他的衣襟。 直到弗洛克粗喘着拔出来,把jingye射到他脸上时,艾伦一并咳出一腔涎水,混杂着他生理性的、滚落的泪水。 艾伦下意识地咽下射进嘴里的jingye,颤抖地抬手擦去糊在脸上的白浊,只是擦得笨拙,颤巍巍的睫毛尖还半挂着jingye,要落不落地荡在上面。 弗洛克注视着艾伦,满脸都是他的jingye的艾伦,他那张仿佛谁也瞧不上的脸上被装饰上自己的记号,他淡色的唇瓣还留有自己的齿痕,就这么舔着舌尖吃进去。他浑身血液都烧起来,叫嚣着要把身下的人按在随便哪里狠狠地cao进去,让他流出眼泪来,发出叫声来,怎样都好,把眼下这个伪劣的神明拖进只有自己的深渊。 他急不可耐地把艾伦拽到沙发上,像贪婪的孩子拆着不属于自己的礼物——艾伦修长光洁的双腿、他身下那个一翕一张的xue口,本来都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