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他口中T酒(番外一)
“在山脚下的时候,那几人过来搜包袱,我就顺手摸的。” 闻人殊恍然大悟。 气氛一片静好中,屋外房门被敲响,小厮拿了酒rou上楼。 摆了满桌烧鹅、酱鸭、卤猪肘,还有少不了的香切牛rou,再加上三壶当地最烈的槐花酿,两人落座桌前。 太久不食人间烟火,从山上的时候就开始馋这一口,如今落到了手边,人都还没走就胡乱塞了满嘴。 那小厮摆完了招呼一声要离开,他又把人叫住,多问了几句。 “城中有什么热闹的地方没有?” 小厮一看他俩是外地人,两片嘴皮子一磕一碰,倒了一堆,“您算是来对时候了,这两天杏江畔的桃花梨花开得正好,好多说书的作诗的在那饮酒踏青,湖中亭还搭了两个戏台子,每天都要换新戏轮番唱,不少年轻姑娘公子过去凑热闹,” “而且最近南下做生意的来了几批胡商,在湖岸夜市里专门卖些新奇玩意,二位要是不忙,可千万要去逛一逛。” “除了杏江,还有出门右拐两条街外的菱小道,是条狭窄只能通过小舟的河道,江畔种满了红菡萏,等再过上一阵菡萏花开,乘小舟穿梭在里面…” “听起来就不错,”宁折竹不得已打断他,“不过您说得太多,我们一时半会也逛不到那去,不如下次等我们什么时候想去了,再找你打听?” 那小厮也是热情,点点头连连说好,怕再打扰他们雅兴,就拿着托盘出去关好了门。 房间里剩下两个人,宁折竹笑的趴在闻人殊膝盖上,“你方才怎么也不拦着?” “还以为你想先听热闹。” 宁折竹摇摇头。 抱起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口,辣的皱起了眉头,“还以为是诗情温柔的好地方,没想到酿的酒这样辛辣。” 他这么一说闻人殊也好奇了。 扯开眼带,冲他凑过去,摸了摸他的下巴。 屋里关着窗,光线正昏暗,他不遮着眼睛也没事,不过视觉受损是实情,有时候想看清还得点着灯。 指尖碰到清凉的酒渍。 才适应光线这会儿,忽然被宁折竹咬住指尖含进嘴里,从指腹舔到指缝。 手腕酥软的阵阵发抖。 曲起手指抵住那条灵活的舌头,按在宁折竹光滑的上颚,不一会儿教两排牙齿找了上来,用力咬疼了指节。 宁折竹没有骨头一样靠近,幽深的双眼仿佛含着一汪水光,凑到他眼前,用舌头抵出嘴里那两根手指,“想尝尝吗?” 问的是酒,不知道这道士误会成了什么。 低头把嘴唇靠过来,循序渐进的步骤也没有就直接含住了他的舌头,故意分开他的齿列,顶着舌尖舔去他的上颚。 弄得宁折竹败下阵来,手里抱的那坛酒都差点打翻,别过脸分开这个吻,把酒坛塞进了对方怀里。 闻人殊还愣着,意犹未尽地抿着嘴唇,眼神时不时地往他脸上瞟,“怎么?” 宁折竹摸了把嘴唇上沾的水渍,往旁边挪了半尺,“太痒了。” 闻人殊也没做错什么,只是被他揭露有些不自然,撵着挨过去,放下了怀里那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