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他口中T酒(番外一)
北方寒远之地有座雷霆不断的山脉,周围百里一片废墟,都是雷火烧过的痕迹,传闻是二十年前人妖争斗太过,天道降下天怒所致。 曾有人好奇一探究竟,半道被坠落的山石拦住去路,不死心地待了好几日,亲眼见到那震天骇地的雷霆才心怀忌惮。 回来后又传言那雷霆中有龙的影子,说是听到了巨兽的吼鸣,引得四方猎奇的奇人异士,纷纷出动造访这座名山。 动静闹的大了,不少人结伴而行,路上各种揣测山中有至宝,要各凭本事争夺。 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有人比他们还要先到。 是两位年轻男子,一位眉眼修长,立如松竹,一位琼枝挺秀,文质天成,面庞如刀削斧刻,只可惜面上蒙着白纱,看不清五官。 这行人领头的开口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其中那位蒙着眼睛地回答,“是过路的人”。 领头的当然不信,这雷霆之山前后不通城池,方圆百里都是荒芜,他们来这儿过哪门子的路。 那位蒙着眼睛地又答,“走访群山,听闻此地盛名,预计在此逗留。” 他这句倒是还有些可信。 领头接着问他们上过山没有。 蒙着眼睛那位摇了摇头,“没有,行动不便,准备打道回府。” 领头的怕他们说的假话,叫了几个人走近搜身。 蒙着眼睛那位倒是乖驯,没有抵抗就丢了身上的包袱和佩剑出来,“所有东西都在这里,出门清俭,并未带什么值钱的。” 包袱里头都是些衣服,里里外外就一把佩剑看上去还有些不凡的样子,领头的贪心想捡,队伍里终于有人看不过去出声阻止。 那人的不想惹麻烦,又问了几句有的没的,才肯放他二人离去。 两拨人分道扬镳,一南一北。 很快就彻底看不见互相的影子。 宁折竹忍了一路,终于在他把手牵过来时决堤。 “这就是你让我非要听你的理由?” 闻人殊继续牵住他手,轻轻往他掌心挠了两下,安抚情绪,“从山上下来,难免惹人怀疑。” “难道还打不过吗?” 闻人殊笑了笑说,“等过了这片山脉,你让我教训谁都可以。” 宁折竹又心软了。 视线挪到他面上,伸手碰了碰他的眼纱,“眼睛瞎了,倒长了嘴上功夫。” 抓住指尖,往唇边亲,“等晚上就能摘下来。” 他当年雪盲的症状十分严重,拖着一直未曾彻底根治,好不容易回去宗门里修养几日,又不怕死地进山,导致双眼视物的能力减退,到如今也没有完全恢复,白天光线强调就要作痛,只有晚上能把眼纱摘下来。 “我知道。” 他们在山顶拢共待了二十年。 自从宁折竹化蛟之后,那雷罚的效果就在他身上越来越不显着,很少有能把他劈疼的时候。 前几年还怕新长出来的一层鳞甲挨不住雷霆,慢慢地发现那层幽黑再怎么折腾也纹丝不动,就彻底把雷罚当成了例行的差事。 可闻人殊始终提心吊胆。 为了让他少那几句担忧,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