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立,有人贪心袖中温
扔过去的雪球跟宁折竹对线,连闻人殊也不放过,打不到宁折竹就哭丧个脸,弄得两个大男人没办法站在雪地里给她当活靶子。 玩累了就抖干净身上的皮毛,麻溜地跑去屋里烤火。 剩下外头两人慢慢收拾身上的细雪。 那愣头道士被砸了一领子雪花也没吭一声,里衣都快湿透了,摸着guntang的体温还以为他是要发风寒。 哪知他根本不怕冷,握着宁折竹的手揣进怀里,低下头抵在他肩膀,隔着湿润的衣服亲吻宁折竹的肩头。 “还以为是在做梦。” 宁折竹张唇,在他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告诉他,“不是梦。” 察觉身前人气息变沉,才反应过来方才的行为欠妥,想要出声道歉,双腿已经被对方的膝盖顶开。 他被揽住腰身,带到了对方的腿上跨坐着,底下那根坚挺赫然竖起身躯,蹭在了他的臀rou之间,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guntang的好似能融化他浑身所有衣物。 冬日不是蛇的发情时节,四周所有寒冷的空气都让宁折竹有些迟钝,睁开眼对上面前人的双眼,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别在这冰天雪地里,换个地方。” 闻人殊心安理得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偏头吻他指尖,松开他的腰身,将他从腿上放了下来。 “哪儿不去,太冷了,你先进屋去。” 宁折竹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好说话。 也不是非要迎上去,只是觉得这样一走了之实在太过无情,于是坐到了一旁。 “不冷。” 没一会儿被轻轻握住指尖,盖进了袖里。 天边飞雪有变缓的趋势。 “我能问为什么吗?” 他突然发问,宁折竹一团雾水,扭头看着他,“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他缓缓说,“而不是姜介之?” 他能如此镇定地问出姜介之,肯定不是一时的心直口快,恐怕这阵子思虑前后,一直不得安稳才挑了这么个时候问出来。 宁折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还是不免心生悬崖,思绪不由自主被拉回几百年前的相处,半晌没有关于此刻的动静。 被他摸到手腕里,才回过来一丝神。 还没开口,对方又迫不及待压过来几个问题。 “你想起他了?后悔吗?” 宁折竹自认为跟他认识以来聊起姜介之的时机都不算多,能让他这么介怀,肯定是他自己心里误会了什么,或者是有人跟他说了些什么。 视线扫到木屋里,大概有了丝猜测。 “我不想骗你,这样的雪天,不经任何人提起,我都会想起有关他的事。” 他看着对方视线慢慢低垂到地面,又有些不忍,“可你说的后悔之类,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你与他是两码事,为何会在今日相提并论。” “是我失言,不该问。”他说完表情看不出变化,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