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忽悠,去民政局离婚,老婆我错了,戒指
却还老老实实的跟着唐行往前狼狈不堪的跑。 推开围观的人堆,撞过无辜路人,跑上走廊,进电梯,下楼,冲出门厅,冷飕飕的雪气一下子洗过两个人的心肺与身躯。 唐行抬起头,看见街上还不少人走过去,路上的车马川流不息打着黄色的转向灯。他什么也管不上,也不找路,只埋着头往人行道前面直奔,迈开腿噔噔的往前跑也不怕脚滑摔跤。 路上的雪渐渐的多,行人慢慢的少。一栋连一栋的建筑慢慢低下腰,弯进地下,露出背后的晴天,没有一丝云,映出亮晃晃的雪光。 梁亦洲在后面拽着他的手,唐行甩不掉也没管,只跑到自己肺部刺痛,干冷的空气灌进喉管要劈下去。唐行鲜少运动,从没这么跑过,一咽嗓子,就很明显尝到一点闷出来的血腥气。 “唐行。” 1 梁亦洲在后面喊他,唐行终于舍得抬起头,满眼都是来自北方的大雪,他不知道自己跑到那里去。可能是个什么公园,围了一圈干枯的树篱,但反正是前头没路了,只有回头。唐行扭头,气喘吁吁的看着微微有点喘气的梁亦洲,他大衣扣子都没来得及,露出里面的米白色高领毛衣。 唐行两片脸颊红润,鼻尖也被冻的通红,柔顺的黑发顺着风向刮,在发旋脑顶上翘一撮呆毛。浅褐色的条格子围巾在刚刚逃窜的时候急急忙忙的缠了上去,厚重的累在脖颈和肩上,挂穗在他站停之后终于安稳的顺着地心引力垂落。 梁亦洲抓紧唐行的手,往前抬步探进,将逃无可逃的唐行堵在路灯杆子下面,脚底下是从没来人涉足过的几寸厚的深雪。 “我没有二婚,我也不离婚,是谁给你讲的我要再婚了?” “骗子。” 唐行抵在后面冷冰冰的路灯杆子上,抬起眼,咬着嘴巴,顽固的要命,犟的无法无天。他觉得梁亦洲就是个骗子,既然找他离婚为什么还要说什么他重婚犯法。唐行的脾气被梁亦洲纵容三天下来彻底膨胀放大,要是放往常,唐行连跑都不敢跑,只有被梁亦洲半拖半抱给塞进车里。 梁亦洲喘匀气,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低下头,鼻尖一下子对上鼻尖吓了唐行一大跳。 唐行这下不敢看梁亦洲了,往下盯地砖上的雪缝,结果又被勾下腰歪头迎上脸的梁亦洲给彻底唬住,战战兢兢的僵住等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下两个人的姿势特别像小学做同桌的男女学生,女孩儿被气哭之后趴在桌子上,男孩儿有点忧心忡忡的弯腰勾下去看他同桌到底哭成什么丑样子。 可唐行没哭,脑子里还是捋不清事儿,他这辈子几乎都没想明白过什么,除了单相思。但是唐行觉得他不是单相思梁亦洲,他不喜欢梁亦洲这个只喜欢cao他的骗子,但是又被迎面压过来的亲吻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嘴唇被熟悉至极的咬住撕磨,梁亦洲亲他就喜欢咬,咬完嘴咬舌头,要故意等唐行亲昵的讨好。但现在等不到唐行磨磨唧唧的主动,梁亦洲伸手扣住唐行的后脑勺,昂起头挺起腰将他彻底锁在怀里拥吻。唐行被迫踮高脚尖,跑了一路的肺腔又窒息,口腔被蛮横的掠夺,后背又开始冒汗。 1 唐行难受的不行,咬住梁亦洲的舌尖逼他松嘴,伸手推在他的胸膛。 正巧梁亦洲也不想闹得太过火,唐行很容易生气,生他的气。 梁亦洲不知道该怎么哄唐行,松开手,哪知道唐行用劲儿太狠了给自己推倒,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