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这世上再无高高在上的姚二公子,有的只是萧明珩的狗(
姚微意只是冰冷地看着他,似是头一天认识这个人,久久没有说话。 萧明珩查看他手腕,已被铁链绑出淤青,娇嫩皮rou上几道纵横印子,看着扎眼得很。 钥匙在狱卒长那儿,萧明珩将他抱起来,姚微意却一把推开,往后缩去靠在墙角,“那个叫阿扎提的人,当时在临雁城校场,你早就知道他是我爹和麦苏木联系的中间人,怕我找不到,所以故意主动提醒的对么?” 萧明珩莞尔,“你在胡说什么?姚安山通敌的密函,是事后我在麦苏木营帐里搜出来的,我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 “这不叫未卜先知,或者应该说,这其实是你全盘算计中的一环。” 被关在牢里的几天,姚微意将以往所有忽略的细节串联,想清楚了很多事,越是细想越是不可思议,越是对萧明珩这人的城府感到恐惧, “我爹背叛泱国投靠麦苏木,是因为他担心留郡的案底被瑞王党揭发,这件事看起来似乎是太子党和瑞王党的内斗,我爹不幸被摁住了死xue。可萧明珩,你聪明就聪明在这里,将自己摘除得干干净净,实际上,你才是那个真正在幕后推波助澜的人。” 萧明珩挑眉,居高临下睨着他,似乎很感兴趣,“怎么说?” 姚微意道,“顾青决率军离京后,瑞王党拿到的所有直指太子党的证据,包括我爹的案底,都是你暗中透露给他们的吧?毕竟当初留郡一案,你是直接经手人,那些人不干不净的底细,最清楚不过的人就是你。” 萧明珩微微一笑。 顿了片刻,他才慢条斯理反驳,“姚二公子这话敌意好大啊,若我真想置姚安山于死地,当初查到他贪污的证据时,又何必帮他隐瞒?如你所说精心诱导他通敌,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才换来同样的结果,岂不是多此一举。” 姚微意冷笑,咬牙道,“是啊,我之前也想不通这点,就算没有举报我爹通敌,就凭麦苏木的人头,你的军功依然可堪封侯,为什么不将姚家作为你的退路,反而非要置我们于死地?我思来想去,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就说的通了——” 他一字一句道,“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要将姚氏连根拔起去的。起初留郡手下留情,并非被我说动,恰恰相反,你担心姚氏根基深厚,顾舒华喜怒无常,光凭贪污这项罪名掐不死姚氏这棵大树。” “你不想让姚氏有万分之一喘息的可能,所以故意设计恐吓,诱导我爹一步步走向通敌,亲眼看他同麦苏木联络,又亲手将联络信交到顾舒华手上。贪污尚有余地,唯有通敌叛国,才是翻不了身的死罪。” “身处北境却在京都搅动风云,落第一步棋时已谋算好往后千万步,萧大人,” 姚微意死死盯着他,眼泪滚落腮边,“好深的算计啊。” 萧明珩眯眼,俯身替他拭去脸上泪痕,“姚二公子很聪明——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过分惹人怜爱了。这滴眼泪,哭得明珩心都要化了。” 姚微意躲开他的手,凌乱的发丝底下,眼神憎恶至极,“为什么?姚氏哪一点对不起你?自你入赘姚府,父亲虽然心有鄙薄,却从来没给你使过绊子,长姐更是一片真心,你……” 他猛然明白过来什么,怔怔道,“入赘姚府,本就是你棋局的第一步,对么?” 萧明珩蹲在他面前,撩起他胸口一缕长发,眉眼含笑,“姚二公子,说实话,我不介意你恨我,但我也不希望你不明不白地恨我——你知晓顾舒华为什么如此宠爱李安玉么?因为他长得像一个人。” 姚微意道,“像你。” 萧明珩挑眉,“你只知他像我,却不知,我也是沾了那人的光。二十三年前,顾舒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