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美则美矣,倒是个凶狠的
北上的军队凯旋,押解回来羌国一帮贵族,以及麦苏木的人头,军队距离京都还有百里,消息已如插翅般飞遍大街小巷。 士兵归来那日,皇帝派亲信出城十里郊迎,百姓夹道观望,但见打头的是一队玄甲重剑的骑兵,甲胄森森好不威风,队伍最前并肩而行两人,正是瑞王顾青决与侍御史萧明珩。 “那群穿盔甲的,就是萧明珩手底下的玄鹰队吧?” “奔袭一千四百里,端了羌国单于老巢,砍下麦苏木脑袋那个玄鹰队?是他们吗?” “你们没听说么?麦苏木声东击西偷袭临雁城,若不是玄鹰队留在城中埋伏,临雁城早被羌国人洗劫一空了!这么大的头功,不该玄鹰队走前面,你说还要谁来走?” “啧啧啧,萧明珩立下奇功一件,这次回来又该加官进爵了吧?他这今年莫不是受了什么神仙庇护,功劳一件比一件大,官儿升得一次比一次快!” “谁说不是呢,你看看人家,出城的时候只能骑马跟在瑞王后面,回来的时候却与瑞王比肩了,谁敢说这人没几分手腕!” 萧明珩一身玄衣跨坐于马上,一只手漫不经心摁着腰侧的剑,垂眸瞥了眼底下八卦的人,微微一笑,不予理睬。 此战打穿了羌国老巢,至少十年之内北境再无边患,顾舒华满意至极,在朝堂上论功行赏。 玄鹰队立下头功,百名战士被编入蓝田军营吃皇饷,人人皆有封赏。 作为主帅的萧明珩受封武安侯,赏赐珍玩美姬无数,流水般一批批搬入新开的侯府。 顾青决与阿合奇联手制服哈木提有功,也有赏赐,周濂无功无过,依然是临雁城城主。 唯有白厉判断失误,带兵支援导致临雁城后方空虚,差点被麦苏木趁虚而入,好在玄鹰队英勇作战,没有遭到什么实际损失。 在朝廷众人的劝慰之下,顾舒华下旨将其革职,不阴不阳丢下一句,“老将军镇守边关几十年,如今老了,连战场局势也判断不准,是时候该解甲归田,颐养天年了。” 萧明珩新开辟的侯府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揭开匾额那日,门口乌泱泱围了一片看热闹的人,但见“武安侯”三个鎏金大字熠熠闪光,乃是皇帝御笔亲提,宫中匠师打造数日铸成,尊荣至极风头无两。 萧明珩三个字,再次成了街头巷尾津津乐道的中心。 然,众人还没瞧够武安侯府的热闹,又有一则惊天消息砸下,瞬间轰动了整座京都。 ——累世为官的大族,富可敌国的姚氏,皇帝面前的红人姚安山,与羌国单于互通消息泄露军机,处以通敌叛国罪,抄没家产阖族入狱,族人老小满门抄斩。 原来,萧明珩一行人北上后,瑞王党屡屡揭发太子党在留郡赃银一案中的漏网之鱼,姚安山惶惶不可终日,万一有人查到了他的罪证,保不准哪天就要向顾舒华上折子。 他原想偷偷将家产转移到妻子何氏的娘家,再神不知鬼不觉将族人迁出,找个伤病老迈的由头辞官回家。 可仔细一想,且不说姚家世代为官,早就在京都扎了根,突然带着族人家产搬迁,太引人怀疑。 若是有一天皇帝知道他在留郡插的那一手,泱国境内,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必定会被抓回来论罪处罚。 触了皇帝的逆鳞,泱国之大,没有一处可做姚家的安身之所。 姚安山寝食难安,思来想去,记起待在北境的儿子姚微意。 于是假借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