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7 最差的奴隶,就是泠栀这个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下体破成这个样子,是很痛的,他在西奈湾经历过,但次数并不多,因为伤成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接待其他客人的,如果他休息的话,苏里耶的谈判就不会很顺利。 泠栀心底的厌恶在此刻达到了峰值,因为就算是苏里耶那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也很少会让他伤到这个程度。 “取不下来的。” 桃丝说着,背过了身子,他对着泠栀跪趴了下去,将自己的臀瓣掰开,把私处展示给了泠栀看。 桃丝的yinjing和双丸被绑着,已经呈现了青紫的痕迹,却还是被一把小锁严格地禁锢了起来。粗大的按摩棒还在震着,有几节露在外面,看样子是吃不住痛才脱了出来的。桃丝的腿还颤着,这样的姿势让他极其狼狈,极力的绞紧xue口咬死按摩棒所剩不多的凹槽,按摩棒隐隐有脱出的痕迹,但桃丝还在竭力含着,给泠栀解释道。 “主人说要带满一天,才可以取出来,如果做到了,主人会赏我射一次。” 泠栀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说你就听?这个尺寸,你带上一天,xue都会废掉的。” 桃丝给泠栀展示完后,就跪回了最初的姿势,他听着泠栀这话,反应了许久,倏然冷笑出声,看向泠栀的目光也有了些敌意。 “我可以让它掉下来,但主人因此罚我的话,你替我受吗?”桃丝一板一眼地质问泠栀。 “桃丝,你的规矩呢。” 霍斯的声音冰冷地从身后响起,桃丝身子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巨大的按摩棒又脱落了一个格,新鲜的血顺着小腿内侧流下,撕裂的疼痛逼出了桃丝的生理泪水,但刻入骨子的规训却压下了他怕疼的本能。 桃丝对着霍斯的方向跪了下去,他没有为自己辩解,抬手便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扇得嘴角肿起,才伏下了身子,“桃丝不该对客人出言不逊,桃丝知错,请少主赏罚。” 霍斯冷眼看着,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泠栀打断。 泠栀一步走到了桃丝的面前,“你还要怎么罚他?再罚他就残废了,云海崖的内部没有管理的规章和制度吗?难道这里是你的一言堂?” 霍斯听到这里,怔愣了一瞬,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讲话了,霍斯看向泠栀的眼光,也多了些玩味,不由对姜执己道,“你的人,总是这么特别。” “让少主见笑了。”姜执己说完,转向泠栀,手中的珠串细细地捻了起来,深邃的目光落在泠栀身上,将泠栀盯了个穿,若有所思地问,“你有事要和少主谈,对吗?” 装在心底的心思和算盘被姜执己轻易看破,姜执己这样盯着他,泠栀心底毛毛的,手指捻着衣角,无端地紧张了起来,那份在霍斯面前嚣张跋扈的气势悄然散了去,泠栀不敢再有遮掩,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姜执己将手中的珠串放在了桌面上,玉石的声音清脆,如警钟作响,在泠栀的脑海中经久不息,姜执己又接了一句不紧不慢的轻呵。 “跪下。” 泠栀的膝盖先于意志,顷刻软了下去。 姜执己用鞋尖勾起泠栀的下颌,让他转向霍斯的方向,一本正经道,“小乖,在你实力不足的情况之下,挑战和施压并不能让你取得优势,如果你对别人有所求,就要先把自己的价值亮给别人看,这是谈判的诚意。” 泠栀深吸了一口气,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姜执己,“我的价值?”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姜执己把问题推了回去。 泠栀垂下了眸子,咬着嘴唇调整着呼吸,过了许久,才抬手,解起了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