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8 奴隶不是我的专长,我擅长当个b子。
桃丝跪在泠栀身后,用余光窥视着这位名叫黑鸦的调教师,和霍斯锋芒毕露的风格不同,黑鸦的气场始终温润、低沉、内敛,他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压迫感十足。 他不像是锋利的刀子,而是无形的水,只是用余光望着,桃丝便感受到了无孔不入的威压,像是要将人溺毙一样。 想到自己被当作入职礼物送给了这样一位主人,桃丝不由哀切,往后的日子里不免会多上一些难挨的变数。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不想招惹到这个房间内的任何人,他只想少受些罪地活下去。 房间静得可以听见泠栀脱去衣服时布料发出的摩擦声。 霍斯饶有兴致地看着泠栀,手指点着桌面,随着衣服垂落,泠栀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霍斯眼里短暂地闪过一丝异样,转向姜执己,目光锁在姜执己在掌心里把玩的玉串上,话意带着弦外之音。 “是块好玉,但要雕。” 姜执己转着手中的珠串,指尖略过承托着翡翠的金托,浅淡开口,“西奈湾的翡翠,能配金,能饰银,可若是动了下手雕琢的心思,那再好的翡翠,也就只能沦在手里,做个把玩的手件,玩久了,难免厌腻了。” 霍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的观点,忖思起来。 借玉比人,姜执己弛然道,“他现在这样子,就挺好的。” 泠栀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滑落,堆积在地上。 姜执己把珠串打回腕子上,对着泠栀的方向,扬了扬下颌,示意霍斯去看,衬了一句,“他有话想和少主说,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赏他个脸听一听。” 姜执己的话音落地,泠栀便感受到有视线在自己身上锚定下来。 他不介意被人看光了身子,只是以这样为人鱼rou的姿态脱光衣服,还是触动了他那点儿稀薄的自尊心。 这里不是钟楼,没人强迫他,也不是失乐园,没人会给他钱。 可他还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泠栀不免升起了一种唾弃自己的念头,因为这次,把这副身子物化成筹码,放上交易天平的人,是他本人。 婊子的筹码,果然只能脱了衣服,才能被看见。 泠栀嘲着自己,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怪不得别人,却还是有了生理性的反胃感,不知怎的,偏偏越是恶心,他越是想笑,越是想破罐破摔。 泠栀松开了遮挡着前胸和下体的臂弯,将不同于男性的生理结构展示给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赤裸的身子,勾勒出柔和的曲线,玲珑有致的双乳在前胸盈出了姣好的弧度,幽暗的腿间,勾着人去探寻。 有别于常人的器官被展露无遗,泠栀不出意外地,听到了桃丝在身后嘶出了气声,也感受到了霍斯眼中多了几分惊异。 也罢。 泠栀敛起了笑,心底的思绪多了些自洽。 这具身体,苏里耶能用,钟楼和失乐园的嫖客能用,为什么他自己不能用? 既然身体可以被用作谈判的筹码,那他有什么可羞耻的。 “是个双性?”霍斯脱口而出,是个问句,但有着陈述的腔调。 泠栀扯起职业风流的笑,“少主,泠栀天生就是这样的。” “转过去,腿分开。”霍斯命令。 以为霍斯是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