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中的粘Y凝固,排泄遇阻,泡热水按小腹的痛苦排泄
稠的污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 事后还将他一顿狠打,皮rou被打得外翻,严重的部位深可见骨,打完还嫌不解气,还用guntang的烙铁贴在了他鲜血淋漓的脊背上,痛楚让他一次次昏厥,又一次次疼醒,蜷缩在地上连呼吸都打着颤。 最后贺朝云实在没了力气,睁眼都费劲,就被他的雄主随手扔在了后院中全身光裸着淋雨,滂沱雨水打在伤口上也没能把他叫醒。 第二天被雄主一脚踹醒,揪着头发从血泊中拽起来,给他把抑制环摘了简单恢复了一下伤处,又随便找了个错处把半死不活的他送回主宅领罚。 那一夜的痛无论过去多久他都不会忘记。 而后还有许多许多同样难捱的夜晚…… 过往的不堪回忆让他心悸,再次醒来时,全身早已被冷汗浸湿。 一看天色,太阳已然升至头顶,早过了他去军部报到的时间。 不好,昨晚没来得及请假,要迟到了。 贺朝云着急慌忙起身的动作将伤口撕开,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气,咬牙将痛楚堪堪压下后捡起床脚的衣服就要穿。 “不用去了,已经给你请过假了。”商皓昨夜安置好贺朝云后随便休息了会就一直在床边守着,见人醒了便开口说道,还不忘把乱折腾的人按回床上。 这句话在贺朝云听来完全变了味,铺天盖地的惊惧侵袭而来,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想到昨晚受罚中途昏倒,还欠下了不少罚,今天雄主一反常态亲自替他请了假,今天的罚势必要很难熬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涩然应了句“是。” 看贺朝云脸色不太好,以为是身体不舒服,想起自己穿越后还没见过他用餐,想来是饿了,就起身从不远处的小桌上取来了一早备好的饭食。 闻到食物的诱人香气,贺朝云的胃里不自觉一阵抽痛,太久没有进食了,钝痛难忍,不过他可不认为这是雄主端来给自己吃的,甚至想挣扎起身伺候雄主用餐,被商皓用眼神制止后,两手交错放在身前,在床上如坐针毡。 “雄主,不,不行……”见贺朝云想要拒绝自己喂过来食物,想再一次用眼神威慑他,没想到贺朝云很快便屈从了,乖乖张嘴将食物咽下,只是深情越来越哀戚,全身笼罩在莫名的绝望中。 他不信雄主那么快就忘了昨天在飞行器上定下的责罚了,明知道他要禁食水三天却还要主动喂他,估计又是故技重施想引他犯错了,一会儿好罚得更狠吗? 害怕这碗热气腾腾的粥会随时泼在自己身上,食不知味地揪着心吃完每一口。 “雄主……贱雌私自饮食,有违昨日定下的责罚,视作抗罚,再加上昨天欠下的三百鞭,与几次擅自昏迷,统共要罚……”他斟酌着用词,谨慎开口。 “闭嘴!怎么满口都是讨罚的话!你现在伤成这样受得住吗?!”怎么满脑子就是如何受罚?完全不想让自己好过吗?好不容易昨晚给他把全身伤口处理了一遍,又想再次撕开吗?连喂他吃东西也觉得是居心叵测想借故罚他,简直是枉费自己的一片好心。 商皓有些气愤,说话也没了分寸。没想到一下子就把贺朝云唬住了,他惊惶无措,吓得浑身不住颤抖,再也不敢赖在床上了,身子一滑就跪在了地上。 “受……受得住的……”以为是雄主在嫌自己身子差受不住罚,怠慢雄主显然不是他的本意,便一点点抬起发抖的两手覆在脖颈的抑制环上,他想说多重的罚自己都能受得住,就算是被打成残废,将抑制环取下后不多时也能好全,他想跟雄主说不要嫌他没用。 要知道毫无价值遭到雄主嫌弃的雌虫只有一个结局,就是被抛弃,他不敢想被抛弃后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