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中的粘Y凝固,排泄遇阻,泡热水按小腹的痛苦排泄
阵痉挛如同妊娠一般,他挺着圆滚的肚子仰躺在浴缸中,灌满水液的肚子跟随身体抖动的频率轻微晃动着。 “啊呃……痛……好痛……”见自己怎么都排不出,贺朝云急得手握成拳捶打起了自己的小腹,坚硬的小腹被大力敲打引起的痛处让他两腿在水中不断抽搐,一次次弯曲伸直,扑腾出大多的水花。身体各处来不及处理的伤也又一次绽开了,半池子水都被染了妖艳血色。 捶打得太用力,以至于没几下小腹便深红青紫了一块。 见不得贺朝云如此自伤,商皓急忙将他的两手固定在头顶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又亲自替他揉起了肚子。 将水温又调高了些,一手覆盖在贺朝云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小腹上继续打圈按揉,想用掌温加快融化速度。不敢太使劲,轻了又怕没效果,只能眼睁睁看着被折磨到神志迷蒙的贺朝云躺在浴缸里不断挣扎,手腕被磨红破皮也不为所动。 他空洞的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口中不断呜咽着喊难受,面色痛苦,如同上刑一般。 不知过去了多久,贺朝云的小腹才逐渐柔软起来,乳白色的粘液淅淅沥沥从他敞开的两腿间泄出,比水略重的液体混着污血缓缓沉入缸底。 断断续续的艰难排泄没有一丝快感,不间断几小时的折磨致使贺朝云中途就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 第一次见到雄主是在半年前,在此之前贺朝云是断然不敢相信人称“帝国之刃”的蒙菲尔德大公会成为自己的雄主。 虽说生在有着百年历史的世家大族,但是近年也有些没落了,身世上是不及雄主的,自己又是军雌,身段样貌不及那些亚雌惑人,也没亚雌好生养。知道自己不会被优秀的雄虫选中,也就一心想着在战场上为帝国捐躯,压根没想过能择一良人共度此生。 能被家族选出来嫁给赫赫有名的蒙菲尔德大公他是满心欢喜的,进了门后却被当头一棒打得被迫清醒——他的雄虫心中早就有人了,娶他进来做雌君也只是迫于家族压力,且让一位立过战功的上等军雌当雌侍雌奴多少有失公允。 “谁允许你起身了?谨记自己的身份,在家你只能跪行。” 在雄主身边,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主宅或是飞行器里,他都是得跪着侍奉的,且跪行时不能超过雄主膝盖的高度。 在外人面前他是大公的雌君,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荣宠。所以受了委屈也没人能倾诉,说出去任谁也不敢相信他过得连雌奴都不如。 回来晚了得罚,说错话了得罚,做菜咸了淡了都得挨罚,雄主心情不好了也会赏他一顿鞭子。起初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渐渐的竟然开始享受他受辱时眼底的不甘心与挨罚时的咬牙隐忍,还一直在不断挑战着他的底线,想看他到底能受住多重的罚,仿佛亲手将他的傲骨寸寸折断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 罚的重了怕落人口舌,雄主会给他把抑制环摘下,s级军雌优秀的自愈能力很快便会让他恢复完好。而一般情况下他还是得戴着抑制环的,忍受细碎难熬的折磨与痛苦的恢复过程,即便是被人发现他那身不属于战场的伤也会表示理解,毕竟身为雌虫,挨点罚本来就没什么。 婚后雄主几乎没碰过他,他说觉得恶心,有天夜里喝多了回来,不由分说便将他压在了地上,捅进去的时候还叫着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动作虽说不温柔,但也不很粗暴,估计是把他认作了他人。 不过雄主很快便清醒了,看清身下人是他后,即刻暴跳如雷,做了一半却不好草草停止,只是动作狠戾了不少,也再没有一丝温柔,初经情事的他逼xue被冲撞得流血不止,后xue也被雄主用道具玩得溃烂,不断有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