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嫩了
广袤无垠的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却仿佛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嗡嗡的震颤着。 独留下他的意识存在于此。 却也不尽然。 林天逸试探性的朝前走了一步,那无处不在的嗡鸣声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他侧而去听。 “………闯入……浴池………” “……似是………行那不轨之举……” “…何等可憎可恨………” 而后是一声清晰明了的。 “悖乱宗门,荒唐行事,你可知错?” 直震的他额前冷汗涔涔,下意识想辩驳,脚下急行两步。 “我没………!” ———! 而后整个人便直直的坠落下去,眼前一亮。 出现了详致的景色,古雅而颇具情调的摆设,古柏木制的屏风上镌着白鹤竹木,而书桌前的卷轴上一侧放着未完成的批注…… 遒劲有力的瘦金体…… 何等眼熟,是…道化仙尊的书房内。 而他在此…… 林天逸一悚,瞧见了手上的东西,不知为何心里警铃声大作,急忙将翻的乱七八糟的书籍放回,而后匆匆朝着门前走去。 屏风后人影已现,将不知所措的他拦住,而后便是让他骨血皆凉的那句话。 “…这么晚了,”模糊不清却依旧迤逦动人的面孔神色晦暗不明,眼尾锋利的像是墨色的笔锋回转,“你在此是为何事?” 同另一张一模一样被水汽氤氲覆盖过的脸重叠在一起,一般如出一辙的冷漠。 直叫他当时便慌了神,手足无措的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待他回过神来,全凭着残余着同这人皮rou欢好的记忆,竟已经是讨好的凑了上去。 颤栗着… “……师尊,我在此主要是一事困扰我许久……” 他口中的话也是破碎不堪,伸手引着那人朝着身下最脆弱柔软之地摸去。 “…徒儿今日…今日听闻若是身为男子,却身具阴阳……乃是炉鼎之体……” 他为了说服对方,不得不让那人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隐隐贴着自己那rou户,哽咽着道。 “……实在是令我夜不能寐,寝食不安…想着师尊这儿或许有书能解我心头之惑……” 胡言乱语,甚至不知何所谓,但是他知道… 如果此刻没有一个恰当而合适的理由,轻则沦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重则…… 当即血溅三尺。 他好像是成功了,成功的蒙混过关。 因为那人的手揽上了他的腰,耳边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 “哦?是吗……” 不等他再如何赌咒发誓一番,那人另一只还被夹在他腿心,已然被他的温度捂热了的手就动了动,并起的手指摩挲勾勒那处阴户的模样,说。 “…我书房里的书可没有写这些…” 那人的呼吸都是凉的,撒在他侧颈,直叫人起鸡皮疙瘩,宛若一条冰冷优雅的蛇。 “……但是我倒还真略知一二…” 那梅香寒凉,引着他朝着床榻上走,丝丝缕缕的乌发散落在他身侧,银制的护甲探入他温热的下腹,慢慢蜿蜒朝里。 “…需得我探查一番,再同你讲,可好?” 像是在脑海里响彻的紊乱鼻息,粗重到他自己都觉得是惊慌失措,被这人压在身下一次次榨干灵气,宛若渴死的鱼一样,在快感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