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屈辱之极!
垂下的帷帐后,焦躁的像是硬物来回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的响着,细碎而零散,却还有些规律可循。 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的人白玉似的胸口被发梢湿润的水串滴上,湿润的水汽熏的那平日肃下脸来,看来会略有些孤冷的面孔柔软下来。 他一手擦着垂落下来的长发,一边悄声走到了帷幔之后,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之色,思虑再三,还是掀开了一条缝。 “嗷呜!嗷呜!嗷呜!”里面一个脏兮兮的泥球顿时愤怒的朝他扑过来,有节奏的怒吼着,周围都是他设下来的禁制,而被圈出来那块地方rou眼可见的全是斑驳的爪印。 林天逸此刻已然是气到窒息,周遭的毛都炸起来了。 就算他是流浪狗的时候都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方怀玉把他抱回来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下了禁制,把他圈在这里,像是对待什么牲畜一般。 他怎么敢的! 瞧着旁边伸过来的手,林天逸不假思索张开口就咬了上去,尖尖的细牙嵌进rou里…… 然后……… “………”方怀玉瞧着自己又被弄脏的手,忍不住皱眉,这才发觉了… 顺序弄错了,他应当先给这不知道哪儿来的小狼狗洗澡才对。 现在纠错还来得及。 只是…… 他瞧着这炸开毛,体积快是原来一倍大的rou团子,心下也不由纳闷开来… 方才在外面,叶叙舟要来抱它,这家伙只要被快碰到了,就哀嚎着朝他怀里钻,两颤颤巍巍的前肢刨得他衣服上都是一道一道的黑泥。 好像旁人的手上都长了针似的,只扒着他,无奈之下只好把它带回来了。 而后…才是地狱的开始。 只要瞧见了他,这狗崽便开始狂吠不止,一改在外的亲近之态,尖细尖细奶声奶气的,嗷哟嗷哟,能叫上几个时辰,把帷幔放下去,听不见响声了才罢休。 到了木桶旁,里面还是热气腾腾的水。 一路上这家伙倒是尤其安静,因为…… 咬着他的手呢。 然而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奶狗的乳牙咬来根本不痛不痒,他瞧着这家伙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思索了片刻,竟是直接将它放进了水里。 “……”方怀玉只留了一只手指,那狗崽便像是被钓上来的鱼似的,被他拖曳着,在水面上滑来滑去。 黑豆般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毫无威慑力的凶狠,周遭的绒毛晃晃悠悠散开,像是个大玩具。 “……倒是比方才看着要顺眼许多了。”方怀玉面上流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来,也不继续逗弄它了,一手伸到柔软的肚腹处,轻轻搓揉着粘连在一起的毛发。 “嗷呜!”你不知道这是你方才用剩下的水吗?! 林天逸松开了他的手指,发出了控诉的狗叫… 泡在这家伙用过的水里,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