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屈辱之极!
得浑身都脏了! 脏透了! 还不如在野外呆着! “肯松开我了?”方怀玉大抵也是闲着无聊,获得自由的手探到狗崽的脖颈处,一点点往下揉着,从前腿,前爪,后背…… “呜…咕……!”林天逸猛地呛了口水,蹬起腿来,啪嗒啪嗒的溅起水花。 “不要闹了,你这尾巴脏的紧。”方怀玉攥着整根毛绒的尾巴,用大拇指指腹揉搓着,看着泥点儿溅出来,一股股黑水从毛发间溢出,好不容易干净了些,他又去清洗别的地方…… “呜呜呜嗷嗷嗷!!嗷………!”林天逸原还奋力挣扎着,猛地被人抓住了尾巴,只感觉猛地下本身一阵温热,好似有人扯着他的尾椎骨,一时间没了抵抗的力气,然后… “呜呜……嗷呜……”他抖着嗓子,呜咽出声。 男人的一根手指指腹几乎可以拢住他整个下半身,尾巴根底毫无抵抗力被掀开,而后那根手指便直接贴着他娇嫩赤裸的下体磨蹭着… 这就是为何他不愿让明砂看的缘故…! 变成狗崽后不仅有毛茸的狗睾,在肛口和毛球的中间,还有一道rou缝。 此刻被抵着碾磨,登时让他腰眼酸麻,连叫声都微弱下去了。 “呜……!”然后在那根手指蹭到某处的时候,一点温热的水液流出,林天逸低低的呜咽一声,那点黏腻透明的水液很快消失在了浴桶里。 “突然变得好乖啊,”方怀玉见清理的差不多了,便把它抱了出来,又拿清水冲洗了一番,瞧着软趴趴没什么力气,似乎是温顺了许多的奶狗,手上运转温热灵力烘干着狗崽的皮毛,检查它的身上,却突然蹙眉,“这是……” 在后臀处,被水打湿而薄了毛发下赫然是一条条血印。 看得方怀玉皱眉。 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这般凌虐一只不足月的小生命,还将它抛弃了… 身上突然一空,毛发还半干不干的,沉浸在无法言语的耻辱和绝望里的林天逸身前一亮,他瞧着方怀玉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顿时软着两条后腿,站在厚软的毛巾中,朝着床榻下方看,高潮过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动作,方怀玉手里拿着什么便回来了。 “嗷呜,嗷呜!嗷呜!”林天逸叫声顿时凄厉起来了,他看见了那药膏瓶和用于上药的棉条。 “又怎么了?”方怀玉见状,以为它是害怕上药,终究是抬起手,一道定身符和缄默咒便打了过去。 “……!”林天逸登时连嘴都张不开了。 “我知道你不喜,”方怀玉颇有些语重心长,他摸上那温热柔韧的毛绒团子,虽然是施了定身符,但是关节和肌rou是柔软灵活的,还是可以随着外物的作用力而改变,他便将它摆成了俯趴着,尾巴翘起的姿势,“但是若是不上药,伤口便好不了……” 那点儿清凉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