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炷香与一年功

拳从不熟练打到连空间都要被拳风震裂。

    林墨垂下眼，低声道：

    「原来如此。」

    原来，那行字说的「一日抵一年」，不是指外头真的过了一年，而是——他在那个空间里，能以近乎「压缩」的方式，把一年才能练出的熟练度，在一日内完成。

    时间没有变长。

    但他能榨乾每一个呼x1的价值。

    「你没事吧？」

    张凯小心翼翼靠近两步，绕着他转了一圈，「我看你刚才就像睡着一样，还以为你被符给骗进什麽鬼地方了。」

    「确实是鬼地方。」

    林墨抬起拳，握了握。

    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不是一般杂役少年该有的声音，更像JiNg铁在鞘中轻撞。

    张凯耳朵一动，目光立刻被那一双拳给g住。

    「你、你怎麽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之前你打拳像拉弓。」

    张凯很认真地说，「现在像……像有人把弓拆了，又重新组了一把更大的，拉起来声音都不一样。」

    b喻很拙，但意思很清楚。

    林墨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出拳。

    这一次，他没用全力，只是随意一记锻T拳第一式。

    拳锋一出，带起的气浪却b先前强出一大截。

    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大石旁的灰尘被掀起一圈清晰的弧线。张凯张大嘴巴，馒头差点掉地上。

    「你刚刚只坐了一炷香。」

    他嗓子有点发乾，「怎麽就练得b早上还可怕？」

    林墨收拳，心里把「一炷香」和「一年」在脑里重叠了一遍。「我坐着的时候，做了一件事情。」

    他淡淡开口。

    「把之前练过的一切，又重新练了一百遍。」

    张凯：

    「……」

    「你、你闭着眼练？」

    「差不多。」

    林墨不打算把那个空间的事说得太细。

    这种东西，说出去要麽被当疯子，要麽被当成「异端」丢给某个长老慢慢切片研究。

    「总之——」

    他看向张凯，目光认真，「我可以很确定一件事。」

    「什麽？」

    「以後只要撕那种一模一样的符，我就有机会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做完别人一年都做不完的修炼。」

    张凯愣了愣，慢慢反应过来，整张脸在瞬间涨红。

    「你是说……你有一种，专门拿来偷练的符？」

    「不是偷。」林墨纠正，「是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