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也不好再抱着沈忱,便将他安置在了自己身旁,沈忱拿帕子捂着脑袋的伤口,最初那阵强烈的眩晕感过去后便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但脑袋依然晕的难受,便将头微微靠在了车窗上,以期减轻这股要命的头昏。

    但这一截是山路,一路抖得不行,好几次他的头都因着摇晃狠狠磕在了车窗上,一小截路走下来他晕的更狠了。

    当他的头第六次咚的一声磕在车窗上时,傅时深用终于看不过眼了,将五迷三道的沈忱直接拉到了自己身旁,姿态颇为强硬的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忱被这一通动作搞得更加晕头转向,满腹抱怨的开口道。

    你别碰我,我晕的不行。

    傅时深仿佛没感觉到他语气中的抱怨一般,依旧按着他的头不让动。

    磕这么多下也没什么反应,我看是好的差不多了。

    沈忱哪里听不出他的讽刺,只是他现在完全没状态同对方生气,加之靠在他的肩膀上也确实比枕着硬邦邦的车窗舒服,最终他颇不服气的撇了撇嘴,老实接受了傅时深的独断安排。

    汽车驶入市区不就便看到了一家规模颇大的医院,下车时沈忱这次十分坚定的拦下了傅时深意欲再次将他抱起来的手,最终在对方的搀扶下走进了医院。

    傅四爷带人来看病自然是不需要经过挂号之类的繁琐途径的,反倒是院长听说这位爷大驾光临,立刻便终止了正在开的员工大会,点头哈腰将他迎进了vip病房,恨不得将全院最好的医生都拉来解决他的问题。

    沈忱被众多护士簇拥着去照了个脑部ct.接着被送去了全院最具资历的外科医生的科室,医生就着片子仔细检查过沈忱的伤口后得出结论。

    没什么大问题,轻微脑震荡,卧床修养几天就能好,头上的伤口有些大,需要缝针,大概6针左右,不过好在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

    沈忱在接受检查时傅时深便来到了医院,听闻这个结果后眉头微微一皱。

    会留疤吗。

    听到这个问题沈忱颇为意外的看了对方一眼,这厮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冷漠姿态,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但了解他性格的人都应该清楚,这位爷绝不是什么乐于关怀他人的主,所以这句话由他问出便愈发显得突兀。

    沈忱直到这时才隐隐感觉出这位傅四爷对他的态度有些微妙。

    但他也不是有了什么发现便咋咋呼呼的主,左右对方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他便也顺势装作毫不知情,绝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

    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毕竟伤口有些大。医生眼瞅着青年那张血污也难掩秀丽的脸,同样觉得在额头上添一丝伤痕有些可惜。

    不过不用太担心,到时候可以做个医美除疤,效果很好的。

    沈忱闻言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笑,语气依然是温软的。

    谢谢您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之后沈忱被送进手术室缝针,傅时深脱下了染上血迹的西装,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查《下一站,演员》这个节目里今天跟慕云生对戏那个明星的情况,我要一份毫无遗漏的资料,以及两小时后来城东这边的仁爱医院一趟。

    说罢也没跟对方解释什么,便径自挂断了电话。

    他是观众之一,对这场戏的意外到底出在哪里自然看得一清二楚,旁人大概只会觉得是个意外,他却没那么好糊弄。

    半小时后沈忱自手术室出来,那处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已被纱布盖住,不过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伤口那处火辣辣的疼,加之无法忽视的头晕和恶心,沈忱的一张脸依旧是十分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