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ocai
「小七!」 回头一看,只见王育廷快步追上一下课就往教室外面冲的我。 「你有见到连瑀辰吗?」 「……她跟你同一个班的,你怎麽会来问我呢?」 「她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 以大学生来说,翘课一、两周都算正常吧? 「LINE呢?」 「她没回。IG跟Facebook也都没更新。」 「呃,王育廷,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知道《跟SaO法》已经上路了吗?」 「我才没在跟踪她!」 跟踪狂都是这麽说的。男人为何总是这麽缺乏自觉呢? 当然我只是开开玩笑;印象中我没见过如此着急的王育廷。 「也许是感冒或生病吧?或是……也许你们男生不知道,nV生有时候痛起来,躺在床上动不了两三天都有可能。」 他听罢,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抓了抓後脑勺:「所以你也没见到她?」 我摇摇头。 如果不是连瑀辰主动来找我,我不会主动去撞球场;虽然只是巧合,不过自从被扔了那个铁匣之後,我还真的就没再去那里「打工」。当然超商那边是不会说辞就辞啦,毕竟我很需要超商的过期便当。 酒店会供应餐点。只是有些客人对於nV生的吃相很挑剔、吃过东西之後又要补口红什麽的,所以一般小姐们上班时,再饿也只会气泡饮料垫垫胃,即便是客人点一些吃的也只是意思意思嚐一两口而已──这是她曾经回答我:我没过来一起住、把过期便当袋回家之前她是怎麽解决三餐的。 「带出场」上餐厅跟客人吃饭的情况也是差不多。再高级的餐厅、再豪华的料理,为了顾及面子她也只能浅嚐几口:「对我来说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自己一个人去吉野家点一份超盛牛丼。」她说:什麽真鲷沙西米、帝王蟹或松露、鹅肝酱,她都吃不出来美味的地方在哪里。 撞球场的店长有时候会请我跟连瑀辰吃宵夜──虽然更多的情况是熟客自己买了一大堆盐sUJ进场,顺便叫我们吃一些。我通常不怎麽吃毕竟跟超商店长约定:不得以吃坏肚子的理由请假,另一方面,连瑀辰向来是不忌口,甚至主动要熟客帮自己跑腿去买卤味之类的;所以连王育廷都能穿上她淘汰的K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不得不说她最近的身材是有点越来越……不符合大众的审美? 只是所谓的「大众审美」,充其量都是用男人的择偶条件当标准,把nV生一个个想像成肚子里面没内脏的杨柳腰。那种标准都管他去Si吧。 总之,连瑀辰若是整个晚上在撞球场吃太多东西导致肠胃不适,也没什麽值得讶异。 「……我打给她吧。」 如果真是那样,身为nV生最後一点的「矜持」,不回王育廷的LINE也很正常。 滑开手机萤幕,我从LINE上面找了一会儿才看到连瑀辰的名字:老实说我的LINE基本上是贴图发送机,通常都是「加一下LINE吧,发个贴图给我」,然後我就除了那个贴图之外再也没跟对方连络过。 「……没接。」几分钟之後,我滑掉通话画面向王育廷报告道。 「直接打她的号码呢?」 「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蛤?你不知道?」 「不然你告诉我,她的号码是多少。」 空气彷佛冻结了几秒钟。 「……我也不知道。」 「喏。」我双手一摊。 我们这个世代,知道同学彼此之间的电话号码才稀奇。 不过玛莉亚──陈苡若可能会知道。毕竟大一的时候,班上有发写有每位同学的电子信箱、手机号码与住处地址的通讯录。以陈苡若的个X,应该还保留着那本通讯录。 只是随着《跟SaO法》通过後,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