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dom以爽一下，不如授dom以sub

    “你如果答对了，我该给你什么奖励，答错了又是什么惩罚呢？”钟亚哼笑了一声反问华三儿。

    这话一出，刚才酝酿半天想压钟亚一头的心思又落空了，怎么听都像钟亚在主导着这一局。

    怎么扒去了那dom的皮，就散不掉他那dom的气场呢。

    华三儿还想再挣扎一下。

    “嗨，啥奖励不奖励的，这不朋友闲聊呢么。”

    几年前的他是没资格和钟亚以朋友论的，甚至连唯一一次坐在一起的机会都是钟亚“赏赐”的。

    其实现在他们也算不上什么朋友，生意场上为了利益暂时合作而已。可华三儿就喜欢这么说，显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钟亚放下筷子。

    “没奖励的话，我怕你没动力继续回忆啊。”

    明明语气平静也没有重读，但“继续回忆”这几个字却还是让华三儿觉得像根钉子。又坚硬又尖锐。

    他低下头，躲开了钟亚的目光。

    他的确心虚，这话虽主要目的在显摆自己，但也触及了钟亚的过去。相比起身份地位的落差，这过去更关乎于那一段钟亚不愿提起的情感。

    他知道他越界了。钟亚这话是红线前的警告。

    华三儿社会上混久了，知道何时进何时退。

    “赵老板特地说要谢谢你。”他话锋一转，恭维起来。“这姓刁的，VIP，每年交给会所的钱不少，给他配的sub不能差，质量高的sub也给他匹配过不少，就是成不了，人家不愿意他啊。”

    钟亚只是抬了抬眉毛表示听到了，手底下没停点儿地夹着菜。

    华三儿只能想办法打破自己一手创造的尴尬气氛。

    问句是这个时候最有效的方式。

    “你说，那姓刁的到底有什么问题，咋就没sub愿意呢？”

    钟亚一直在咀嚼，华三儿只好等着。

    他嚼了块麻辣牛筋，有点费牙，也费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华三儿觉得满屋子的空气都给他嚼碎了只剩下窒息的时候，钟亚终于慢吞吞说话了。

    他话说得懒散，好像牙口都被牛筋磨损了。

    “我也说不上哪儿怪，感觉他好像想发泄什么……”

    他想到突如其来的暴躁，想到那些莫名奇妙的脾气。

    “谁来咱这儿还不是发泄的。”华三儿不解。

    “他发泄的好像不是生理心理上的性欲……”钟亚摇摇头，嘀咕了一句。

    “那是什么？”华三儿来了兴趣，探着脑袋追问。

    但钟亚的耐心好像用光了。一大块麻辣牛筋只够支撑他的脑子活动这么久。

    他又不做声了，餐桌上只剩下嘎吱嘎吱咀嚼的动静。

    这次是酥炸小黄鱼。

    华三儿很后悔自己点了这么多粘牙的。早知道搞点啥豆腐脑粉蒸rou。

    在钟亚啃干净了第三条小黄鱼的时候华三儿给他续了半杯酒，这才勉强中断了他伸手摸第四条的动作。

    “那你为啥愿意？”华三儿问。又怕钟亚继续沉默不理会，故而又加了句：“赵老板也是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