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抱
钟亚又是自己解开的束缚。 被反剪着双手,却依然控制不了他的行动。 “爽了?”他活动活动手腕,又拽下嘴里的口枷,用酸涩的腮帮子和僵硬的舌头努力吐字。 刁筠青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呼哧呼哧地红着脸喘息。 像个大舌头问个小哑巴。 床头的电话铃声乍起,刁筠青浑身一激灵,如梦方醒。 钟亚盯着他看了两秒,刁筠青便也盯着钟亚回看了两秒。 “你看着我干嘛啊你接不接电话啊。这不你开的房么!”钟亚心里牢sao发得想怒吼。 但看着刁筠青的眼神只落在自己身上,丝毫不望向电话,钟亚便只觉得他是个呆的,一拳打在空气中一样,没了脾气,只好代劳。 从情境里服务到情境外……还真成服务生了。他心里嘀咕着接起电话。 是干洗部打来的,问洗好的衣服是送上来还是下去取。 钟亚看了看衣冠不整的自己和呆子。 “送上来吧,放外间门口的柜子上就行了。” 他处理这些事情都很有经验。 “行了,那我也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剩下的事儿会所那边会安排的。”他扭头对刁筠青说了声。也无所谓他听不听得到,就当是告知了。 刁筠青还是那么望着钟亚,抿着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反正任务完成了,管他那表情是啥意思,钟亚懒得看也懒得分析。不仅完成了,还超额完成了,仁至义尽了,就算是刚来的时候出了点状况,现在也算弥补了,跟会所那边儿也能交代了。 职业sub么,主打的就是一个职业素养,绝不坑客户,但也绝不加无意义的班。 所以今天圆满下班。钟亚走进里间的厕所打算把嘴角的唾液痕迹清理一下。 打开厕所灯的时候他吓得差点没嚎出来,镜子里面,他的脸侧后方,又出现了一张脸,在镜前灯的幽幽照射下惨白惨白的。 “我cao你大爷啊他娘的要不是老子反应快克制住了我一拳就把你抡倒了!谁他妈的知道是人是鬼是劫匪!” 钟亚扭头就对他身后的刁筠青大喊。 “走路咋悄么声的跟个魂儿似的!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是个小白脸么还特么的站在人身后跟个死人脸一样吓死了!” 自打进门以来心里积压的对这个刁筠青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吐槽此时一股脑全被钟亚喷了出来,像个吹到爆的气球,只想把满屋子炸响,也管不得什么措辞了。 气撒了,钟亚平静下来。 刁筠青还是那么幽幽地盯着他。不为所动。好像钟亚的脾气都撒给了空气。 钟亚被看得有点毛。 “那个……”他挠挠头解释。“小白脸的意思吧……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你脸白,不是,脸上的皮肤白,没啥引申的含义……” 刁筠青只是迟缓地哦了一声。好像也并不怎么在意。 “那你…… 草!” 钟亚的解释还没说出口就被刁筠青抱了个满怀。 手脚并用扑上来,钟亚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