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j潜逃
“可是……”华三儿的表情突然又严肃了起来。“可是那你说,曹cao他是王,皇帝老子都在他手里,他想要人家家媳妇儿当然不是问题,这姓钟的,他是有钱,但也比不了曹cao啊。谁愿意把自家媳妇儿卖给他?” 钟亚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亏得你还是做这行儿的呢。” 华三儿是做这行,但他只是为了跟着赵公子挣黑钱,并不是圈子里的人。 “还求个解法。”他陪着笑脸询问,还给钟亚续了杯茶。 能屈能伸是华三儿谋生的基本素养。 钟亚不语,只是抬手拨拉了拨拉窗台上摆放的绿植。 那是一小株绿萝,窄小的窗台上脏兮兮油乎乎的,倒愈发衬得那绿萝绿油油。 “绿……绿帽奴!”华三儿如梦方醒。能混到如今的这个位置,他也不是个笨人。 钟亚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但华三儿已经悟了。 “好好好!”他一个劲儿喃喃自语。“有……我们有!早说啊,咱会所啥款式的没有,绿帽奴配刁筠青这人妻喜好,岂不是绝配……“ 就华三儿在脑子里检索人选的这几分钟里,钟亚已经连汤带水地嗦进去了一整碗面,在碗沿儿上整齐地留下了一整圈葱花。 这习惯倒是没变。华三儿记得当年钟亚在大酒店里请他吃饭的时候就不吃葱花。只不过那时候讲究,左手边一个小碟儿,右手一双筷子,聊着笑着,就把碗里的葱花儿全都不动声色地挑拣出来了,还能在小碟儿里摆出个图案。 “我吃完了。走了。“钟亚抹了把嘴站起身。 “呃……呃?“华三儿还没反应过来呢。他还有很多没想通的问题呢。 “你等等你等等。“他也站起身拦住钟亚。“你究竟是为啥不干了啊?” 钟亚脚底下停了停,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十拍在桌面上。 “算不清楚的账,最好就别开始算。这顿饭我请,不用找了。“ 这句话华三儿琢磨了半天没听明白,但账单他是看明白了。四十九块五。 还真是……不用找了。 怪不得今天不吃鸡鸭鱼rou,找了这么个小面馆儿。原来他早就打算好要算清楚账了。 离开面馆儿的钟亚在大街上一口气儿溜达到凌晨。多少有点儿失业的惆怅吧。固定工资没了,又得去找散活儿了,那些人也不可能像刁筠青这么大方,人也不会那么实诚,约调环境也不会那么好。 但那也不行。钟亚确认。那次突如其来的勃起把他吓到了。没有任何触碰,单单就是往衣服里一钻,就他妈的勃起了。 他的脑子被酒精搞坏了,反应没有他的鸡儿快,鸡儿抬头了,脑子却到今天依旧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 他明明不享受当sub,明明没有面对心里面的那个人。 明明这么多年了,没再这样莫名其妙勃起过。 他早就不信“感觉“了,除非物理刺激,否则他能一直懒洋洋耷拉着萎着。有时候他自己都不清楚了,到底是生理上萎了还是心理上萎了。 萎着萎着习惯了,这突然一下子硬起来,倒是有点儿吓人。 无论这是什么意思,预兆着什么,代表什么,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不想再跟任何人有任何除了物理接触和金钱关系之外的瓜葛。既然鸡儿不听话,就只好带着它离开了。 不过也不算完全失落,临到天亮的时候还有了个意外收获,在大马路上接了个大爷,路边小旅馆给大爷口了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