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那两颗蛋在钟亚嘴里盘核桃一样被反反复复盘着,舌头比手指都灵活,把边边角角都抚慰到位。口腔每动作一样,拍在面颊上的roubang就跳跃一下。 一股淡淡的腥味儿带着湿热的水汽,透过布料,钻进钟亚的鼻腔。他抬头一看,刁筠青像刚在电椅上受了电刑一般,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是白得透明,大滴大滴的汗水向外冒着,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喉结不住地上下翻滚着。 刁筠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射了,他从未射得这么快过,尚未触碰到yinjing就缴械了。跟做梦一样,恍惚间他还在一片湿漉漉的空气中徜徉着。 两层布料被湿透,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四层,因为内裤和秋裤的裆部都是双层。 椅子上也是沥沥拉拉一大滩,尿了一样,顺着椅子腿往下淌。 还不如尿呢,尿水流得起码干脆畅快,这jingye又多又浓,黏糊糊粘得到处都是,生怕留不下证据似的,欲滴不滴,丝丝缕缕挂在那里惹眼。 “主人……” 钟亚稍稍抿了嘴,眼神示意了一下铺洒得一大滩的jingye,希望能引导着刁筠青下达下一个指令。 舔干净。只要看到jingye,这应该是顺水推舟就能想到的。 可刁筠青才抬了抬眼皮儿就瞧见了自己这没出息的一泻千里,差点没就地臊死在椅子上。 钟亚瞧他那一副不能自理的模样,只好公布正确答案。 “主人……要贱……” 贱什么来着?贱人……贱妾……婢? 哦对对,贱内。这个称呼实在怪,脑子不多转个弯儿都想不到这上面。 “要贱内给您舔干净吗?” 只点一下头,或者说一个“舔”字,这标准答案就算是体体面面地抄成了,还惜字如金,不失作为dom的威严与距离感。 可刁筠青又抄错了。 “你……你!你眼里没活儿吗你自己看你要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问我干嘛!” 他吼的声音虽大,但又是一副家长里短的气场,完全没有dom的控制力。 那不是cao纵sub,是他被他自己的情绪cao纵了。 可他也没办法,被钟亚舔了舔蛋就射了,他臊得发恼,羞愤难当。 算了,也就只能教这么多了。钟亚本还想多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回去了。毕竟以后也就陌路人了,随他去吧。 最后钟亚由着他,服从了这不伦不类的指令。不再言语,舔舐干净了椅子上,以及他裤裆上的jingye。 钟亚还尽力将唇舌在刁筠青双腿间多停留了一会儿,让他即便在射精之后也能体会到放松时不一样的快感。 刁筠青全程闭着眼,看不到钟亚的东西,钟亚图方便,舔了之后便也侧了侧脸吐掉了。反正刁筠青瞧不见,何必多那一道工序去咽。 刁筠青想必是觉得没脸见人了,钟亚也有了自己的打算,俩人事后各自沉默地收拾东西,偶尔目光交汇,钟亚友好地笑笑,刁筠青也都是红着脸躲开。 钟亚先走。他拉开门时回了回头。 “dom是制定规则的人。当你说持久力重要时,那金枪不倒就是光荣,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