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dom是哭包
钟亚是在会所门口捉住刁筠青的。他本来想等着下一次约调的时候直接把自己换上阵,再负荆请罪就行,但刁筠青好像没想给他这机会。 “还约个屁。”赵海楼老板当时就白了他一眼。“现在人家根本就不接受任何约调,推荐怎么极品的sub人家都不见了,免费赠送几次试约调人家也不愿意了,就说下一次再见面就是解约。“ “这么犟啊……“钟亚还感慨来着。在他心里,刁筠青一直是个软绵绵傻乎乎的性子,笨是笨点儿,但的确是好说话的实诚人。 “废话!“赵海楼瞪钟亚。“冷不丁给我来个3P我也怕啊!” 赵海楼这话在理,性,哪怕是约调,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都是私人的,一对一的,别说是加入了,让没有NP嗜好的人撞见NP现场估计都是灾难性的打击。 “你最好在路上拦住他让他回心转意,如果让刁筠青走进这个楼,你就准备把你所有喝酒的钱拿出来赔款吧。” 这是赵海楼给钟亚下的最后通牒。 约等于给有网瘾的人断网。钟亚对酒精的依赖已经不仅是单纯的生理或心理上的了,形象点儿来说,他把自己从里到外都腌进酒缸了,拎出来瞬间就得散架。 最气人的是没有人知道刁筠青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来解约,所以钟亚就在会所门口等了三天半。 端个小马扎,拎两瓶劣质酒,每天朝九晚五,跟上班似的,赵海楼甚至让保安都歇了,钟亚完全可以兼职,他那形象,看上去就好像随时能抄起酒瓶给人开瓢似的。 终于,在第四天午饭后,钟亚逮住了刁筠青。 那时候钟亚已经喝得晕晕乎乎,正琢磨着从哪儿搞一盘毛豆下酒,结果刁筠青就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外套从远处晃晃悠悠走来了。 当然,极大的可能性是钟亚呢脑子里有酒,脑仁浮在里面,看啥都晃悠。 但这并不耽误刁筠青像一根毛豆。还是挺拔鲜嫩的那种。 绿外套……筠青……毛豆……三者莫名契合。 钟亚就迷迷瞪瞪迎了上去。冲着他的下酒毛豆。 可他的毛豆居然转身就跑! 到嘴的下酒菜能让他飞了?不可能!钟亚拔腿就追。 大学的时候他是1500米冠军。这种中距离,就适合在城市道路上追逐,百米的爆发力太冲,城市道路障碍太多发挥不了,万米的优势在持久,城市拥堵跑不了那么远就被水果摊拦住了,所以一千五刚好。 再加上酒劲儿,超常发挥,钟亚在一千四百米处就捏住了他的毛豆。 “你跑啥!”钟亚问。运动了几下出了点儿汗,钟亚的酒也醒了点儿,想起来自己抓刁筠青是要干啥了。 不是下酒,是保住自己的饭碗。 刁筠青在钟亚的手底下挣巴了几下,徒劳无功后放弃了。 他后脑勺冲着钟亚,手伸到背后试图把自己的后脖领子从钟亚手里抢回来。 “别拽我衣领……”他嗫嚅道。 嘀咕啥呢?钟亚实在听不清。 “啥?”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加了劲儿,把刁筠青拎在手上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