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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天他说了,我低头看,嘴里破了一个洞,白sE的疮口,细菌感染,难怪吃饭吃没几口就说吃不下,原来是疼到吃不下饭。 我想要看看周遭牙r0U有没有发炎,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指甲不小心刮到那个脓包,他疼得咬我一下,咬得还真大力,指节上是一圈他的齿痕,像只会咬人的小老鼠。可能刚刚那下刮太重了,他捂着半边脸颊,眼眶都红了,说:「对不起,刚刚太痛了,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 泪眼汪汪,他又重新张开嘴巴,嘴巴好小,舌头也好小。又乖又可怜。 我一把将他按进怀里。 他不明所以的挣扎,我只是紧紧抱着他,不让他抬头看我,不让他看见我发红的耳根子。我声音发颤地说:「不能吃酸的和烫的了,这几天不能喝柳橙汁,伤口才好得快。」我飞快地说完,就扔下他在家里,逃难似的逃离房间—— 对不起佛祖。对不起上帝。刚刚有一瞬间,我竟然对一个孩子有了不好的想像。我太糟糕了,我必须要忏悔才行,我是个肮脏下流的人。一定是太久没抒发了,等等一定要看片才行,大概是憋太久才会这样发疯。 我蹲在路边,摀住脸颊:「饶了我吧??」 青春期年少的躁动是难免的,那正是对X感到好奇的年纪。我也和几个男生nV生偷嚐禁果过,这不是什麽秘密,当然,我再怎麽变态,都知道对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心动是天理难容的。 经过我深刻的反省,现在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他,反倒是男孩很不安,觉得肯定是那天咬我惹我生气了,我编了个藉口,告诉他我突然想起朋友在楼下等我,才那样速速走掉。男孩依旧是怀疑的眼神,说:「我咬了你,这样,你也咬我一下好不好。」 不不不,虽然说以牙还牙的复仇方式不是不行,但在我耳里听来怎麽都像是可Ai的提议。我认输,我彻底败给了小灰,我说:「那你答应我吧,和哥一起去打排球。」 yAn光底下,男孩灰sE眼眸闪闪发亮,像是澄澈乾净的玻璃珠,我看得出神,果然这双眼,b起在b仄Y暗的房内,在灿烂yAn光下更好看一点。男孩出汗了,那惨白的肤sE染上红晕,看起来终於健康一点了。 男孩还抓不住打排球的要领,手腕内侧都瘀青,在白皙瘦弱的手腕上特别怵目惊心,我有些抱歉,直喊不玩了。但是男孩失望的神情不加掩饰,他说:「好好玩,我是第一次打排球,打太烂了,我会努力变得更厉害的,你可不可以再陪我玩一下?」 对着这双眼,就算他想要全世界我也会想办法给他的吧——我家弟弟怎麽这麽可Ai? 「嗯,烂Si了,我就勉为其难再陪你玩一下。」我装作无可奈何地起身。 我想让这个男孩永远活在yAn光之下。 春天到了,我们就要分离了吗?四季是如此短暂哪,每天就算二十四小时也不够,时间的流逝使我焦虑。我铁定会一直记得这幅画面吧,我们一起在空地打排球,你来我往,白sE的排球在蓝空中飞跃,你汗水淋漓,苍白的小脸终於有了活力——你终於像个十岁的孩子一样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