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炮()和哥哥的第一次亲密(微)
季随接过来一看,是一个便携的电击棒。 “给你防身。”江良推了推眼镜解释说。 “它能电晕丧尸?”季随看着上面的功率,有些怀疑它的威力。 “不是对付丧尸的,是拿来防楚怀远的。”江良不怀好意地笑了。 “啊?”季随有些懵。 “用不上最好,用上了你就知道了。” 楚怀远拉开车门示意季随上车,季随回头看了一眼基地,只有江良站在门口向他挥手道别,他在心里默默说了再见。 车子已经开出去好一会了,只留下白色的尾烟。 “老大要是舍不得,就把季随留下吧。”江良善解人意地对着躲在暗处的林承安说。 “我缺这一个陪床的?”林承安语气平淡,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远去的车队。 车子行驶了两天两夜,一路上楚怀远的手下举着枪械随时戒备,却连只丧尸的影子都没看见。 季随裹着楚怀远给的毯子,坐在火堆前小口啃食面包,听着偶遇的另一波人谈论起最近在幸存者之间口耳相传的离奇故事。 “真的假的?” “他把丧尸都杀光了。” “杀光?怎么可能?那一块起码有几万只丧尸,我上次差点把命都丢在那里。” “骗你干嘛,我和老罗亲眼所见。” “而且你知道他杀完之后做了什么吗?” “什么?” “他拿着书念了段诗。” “念诗?你怎么越说越离谱,这神经病吧。” “也不是诗吧,反正是什么话……很长一串。” “两个字!优雅!” 罗三乐呵呵地插话,竖起大拇指,提起那次的经历。 丧尸越来越近了,罗三和郭立脱力倒地,手抖到连武器都快握不住了,他们大声叫喊着,不抱希望地呼唤附近的同伴,祈祷奇迹发生。 “你们不要动。”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了他们的求救。 他们循声望去,惊喜不已后更加绝望,因为慢慢走近的男人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抱着一本书,就算是再强的异能者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付这么多丧尸。 “老罗,看样子我们这次要挂了。”郭立放弃挣扎了,把手枪抵在脑门想着与其被丧尸咬死,还不如自我了断。 罗三甚至有些痴呆地想,那本书看起来挺厚的,没准能把丧尸砸死。 “安静一点!”男人挡在两人面前,对着密密麻麻的丧尸大声呵斥,他的声音舒缓清亮,就像是在教训一群不安分的宠物。 数不尽的丧尸原本嘶吼着冲过来,却突兀地停住了,无形的领域以为男人中心向前展开。 所有的丧尸都捂住了自己的头,跪倒在地,痛苦而无声地干嚎着,腐坏的血rou横飞几乎铺满了大地,无数的晶核从脑中脱落出来停顿在空中,在阳光下宛如琉璃般闪耀,这是罗三和郭立从未见过的壮观景象。 那些晶核坚硬胜过钻石,成为了末世里珍贵的流通品,现在突然裂痕横生,就这么碎掉了。碎片都掉落下来,又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这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周围已经寂静无声,男人把书打开,手指在书页中翻找,慢声诵读着上面的内容:“赦免了我们的一切过犯,涂抹了那相反我们,告发我们对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