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炮()和哥哥的第一次亲密(微)
林承安已经起身了,季随以为他要离开了。林承安却迟迟再没有动弹,他站在床边审视着季随苍白憔悴的脸,想要从季随的身上得到什么答案,关于他这些天超乎寻常的愤怒和不安。 季随有一刻恍神,曾几何时,林承安也是这么注视着他,眼神炽热而专注。 “你在想什么?”林承安看到他一脸怀念的表情。 “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季随诚实地回答。 “谁?”林承安语气微愠。 “我以前的……男朋友。”季随犹豫着说。 末世里出卖和背叛才是常态,过去传统而正常的关系脆弱到不堪一击,林承安见过太多人反目成仇,甚至有不少情侣为了争他的宠爱而争风吃醋,爱情在生存面前早就变成了个笑话。 “他人呢?把你抛弃了?”林承安想起初见季随时他身受重伤,孤身一人。 “我们很久之前就走散了。”季随低着头,话语间尽是惆怅。 “没准早就死了吧。”林承安轻蔑地笑了。 “不,他很好。”季随看了林承安一眼,否认了他的话,“比我要好得多。” 林承安没再说话,他突然俯下/身去把季随抱在怀里,下巴搭在季随的头顶,感受着怀里的人柔软的发丝和平缓的呼吸。 “楚怀远做的?”林承安看见季随后背上的抓痕。 “不是。”季随心里有些害怕他又像上次一样发疯。 “是吗?”林承安思索着什么,开口问:“和我做你不舒服吗?还是说你觉得和别人做更舒服?” 这些问题都令季随难以回答。 “要不要做?”林承安把他松开,表情平静地邀请,“你都要走了,不来最后一发多不合适。” 上次一别就是三年,也许这次分开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季随本来要拒绝,想到这些突然犹豫了。 “我可不打算强迫你,不做就算了。” 林承安看见他的迟疑起身要走,季随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林承安把润滑剂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的时候,季随有些诧异,他在这里住了好些日子从来不知道里面还有这种东西。 “之前准备的。”林承安也没多解释,把润滑剂倒在手上开始开拓自己的后/xue。 季随看见林承安双腿大张,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微红的xue/口中进出,湿滑的液体流到了季随身上,在林承安低沉而性/感的喘息下,他慢慢地硬了起来。 林承安骑在季随的身上上下起伏,这次格外的沉默,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一些调戏的话。 季随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林承安的体内来回贯穿,精/液从酥麻的马眼里射出的时候,他的脚趾用力地蜷缩着。林承安一一吻过季随湿润的眼睛、秀气的鼻梁、微张的嘴唇,拇指在他胸前的凸起反复磨蹭,最后把季随疲软的阴/茎含在嘴里,鼻尖抵在比正常人稀疏一些的耻毛里,舔舐干净上面遗留的白浊粘液。 房门闭合的声音传来,季随睡意朦胧,知道林承安已经走了。 第二天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林承安从始至终没有出现,是江良出面作为基地的代表为他们送行。 “当做临别的礼物。”楚怀远去外面检查装备的时候,江良偷偷把一件东西塞进季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