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无论多远
“这是什么地方!” 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魏忱收回剑,躲开漫来的血水,往那处走去。 壁面焦黑破烂不堪的洞xue出现在眼前,被劈碎的石块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一只白色瓷瓶静静躺在其间,很是显眼。 他指使着其中一位师弟,要他把瓷瓶拿过来,还顺带发现了那颗滚落在旁的丹药。 “最下等的。”他黛眉一拧,轻嗤出声,矫揉造作地以袖掩鼻,嗔骂道,“难闻死了,快拿走。” 师弟应了一声,还未待转身,就被一柄长剑刺穿了胸膛。那剑通体雪白,萦绕着淡蓝的剑气,即使刚刺过血rou,也未留下半分污浊。 清洌的嗓音自脑后响起,“明清,回来。” 那剑似有灵气,闻声便抽身而去,剑气削断了魏忱的一缕发丝。 师弟的身体抽搐两下,嘴唇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一汩汩的血,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魏忱僵立在原地,他的身躯因恐惧而颤栗着,始终不敢回头。 楚沧辰玄衫裹身,眉眼淡漠,不知何时已然立在魏忱身后。 他缓缓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明清剑飞速掠去,剑锋抵在魏忱的喉咙,轻而易举地划开了柔嫩的皮rou。 血液顺着伤缝溢流而出,魏忱腿一软,跌倒在地,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因过分惊惧而瞪得略微凸起,他捂住正往外冒血的喉咙,气管被割裂,他无法说话,更无法呼吸,只能蜷缩在泥地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楚沧辰跨步到魏忱身前,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此刻滑稽的丑态。一股尿sao味缓缓蔓延在空气中,往下一瞧,他裆处青色的布料被尿液洇湿了一大片。 “好难闻。”楚苍辰十分做作地以袖掩鼻,将魏忱刚刚矫情的劲儿学了八分像。 血液自魏忱的指缝中淌出,他唇齿张合着,仅能发出几声气音。但从口型和眼神来看,他喊的是,“楚沧辰,你不得好死。”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可以大点声吗?”楚沧辰声音轻佻,表情玩味,他蹲下身去,俯身凑近了些。 欣赏够了这副尊容,他才维持着那抹笑,轻声道,“很抱歉,让你活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楚沧辰左手狠狠摁住魏忱的额头,把他掼在地上,几乎要将地面压出个窝,右手则抽出腰带上别着的匕首,将刃锋悬在他腹腔上方比划着,而后骤然用力,剖腹取丹。 金丹被拢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