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氅。” 青巴图被从过去的血河中拽出来,他微微弯了嘴角,“你刚刚说的话足够让岸上那些狼神的子民把你撕成一万片。” “那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笑了,若是我被撕成一万片能让你笑的更开心,就是再把我撕一万片也可以。” “干嘛非要跟着我啊?”青巴图无奈道,“你比草原上的新嫁妇都黏人。” 窦封格外生气,“我要是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跟着你,我就不跟着你了!” 青巴图再次忍不住要笑,又急忙抿起了嘴,自他从大梁逃回草原后,便很少笑过。 “手给我,我带你上岸。” “若是要返回去的话,我是不会把手给你的。”窦封赌气道。 “我不会划水,若是返回去,太远了,我带你去草原。” 窦封这次惊讶了,“你不会水却跳下来救我?”他将青巴图抱的格外紧,害怕对方被冲走,“那你抱紧我,我带你游过去。” “原来你会划水啊,那还要寻死?”青巴图疑惑道。 “我不是寻死,我只是赌气,有时候我疯起来会做出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我身边人都由着我去闹,你是第一个真的来救我的。”窦封拨开浮冰往岸边游。 青巴图将头靠在他的肩侧,身体放松,“几年前,也有人这样抱着我送我回岸边,那时河里漂着许多人,有死的也有活的,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把我往岸那边送,他们说我会成为草原新的汗王,带领着大军回来解救受苦的同胞,可我却再不敢在冰面融化后来对岸。我是个懦夫,窦封,你早晚会讨厌我的。” “我猜到了,你总爱说什么狼神在上,为什么不肯说那就是你的想法,你们草原的狼神跟大梁的佛祖是一样的,只有觉得自己威严不够的时候,才会总搬出这些看不见的神明来坐镇。” “我记得那晚你还说我们很像,怎么,你也觉得自己不够有威严吗?还是你也信神?” “原来你还记得我说的话,”窦封搂了搂青巴图的腰,发现对方眼睛含笑,这次没有闪躲,“不过我那时说的什么话,我现在已经想不明白了。” “你这也想不明白,那也想不明白的,却还要跟着我,你确定这个想法你是明白的?” 窦封回他,“我此刻是明白的。” 青巴图原本跳的厉害的心跟着一沉,此刻是明白的?是说你以后会有不明白的时候吗? 待上得岸去,窦封还想再去吻青巴图的唇,却被周围数百把刀锋同时围住。 青巴图招了招手,那匹叫狮子狗的黑马顺从地过来舔他的手心。青巴图拽着缰绳跃上马背,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朝着窦封道,“你想跟着我,那就追上来吧,追到了我就是你的。” 随后一夹马肚,奔驰而去,身后众人随着他一道浩浩荡荡的离开,只留有窦封从地上站起,身上又冷又湿,唯一的代步工具还被抢走了。 窦封挥手驱散眼前荡起的尘土,抬头远眺,青巴图已经离开了很远,只留下一道背影朝着远方而去,似乎要一路奔跑进太阳中。 “那我便一路追吧,只是隔这么远,看来要追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