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水浪给冲走。 “你怎么只救马,不救本侯啊?”虽然落入河中,窦封却不见狼狈,反而是面容被冰水洗涤的越发俊朗。 青巴图抚了抚马背,“它值与它等重的黄金…” “那本侯呐?”窦封迫不及待地问。 “你值两声骂!”青巴图的脸色立刻黑下去,“你为什么非要跟上来?” “自然是来寻你,本侯心悦你,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你的军队和国家怎么办?” “不要了,”窦封大声喊道,“我只有你一个就可以了,你比国家,比军队,比千千万万的所有人都要好!” “毫无责任心!”青巴图的脸彻底拉下来,转身就要走,却被窦封从身后喊住。 “喂,如果我今天被冲走了,你会记得我吗?” 青巴图动作停住。 窦封继续道,“你既答应与我在一起,我们便是亲人,在这世上,我希望会有活着的亲人将我记住,虽然我是个白痴加混蛋,但你会不会在心里留一小块地方,来让我这个混蛋住下。” “不会,永远不会。”青巴图往前走,“所以你最好还是滚回去!” “好吧,”窦封的声音中不无失望,他松开了手,汹涌的河水立刻要将他淹没,他对于世界有一种非黑即白的执着,就像山中的猛虎,捕食时可以追逐不舍,发现情况不对又能立刻抽身离去。 对窦封来说,国家不是他的,是他从父兄那里抢来的,军队也不是他的,是他从别国那里抢来,他好像什么都要用抢才能得到,最后遇到喜欢的人时,才发现自己再找不到第二种方式让别人也喜欢自己。 “窦封!” 青巴图跳入河中,将窦封的腰身紧紧抱住,手中长刀插入寒冰中,冰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身上白袍浸满了水,坠坠的往下压。 青巴图的眼中闪过恐惧,岸边的人群看到他落水,立刻沸腾起来,七手八脚的组织人马要来救人。 马儿的嘶鸣声,众人的叫喊声逐渐在耳边模糊,然后演变成另一种声音,尖刀刺入血rou的声音,哭喊声、怒骂声,一个个身躯倒下的声音。 面前清澈的河水开始染上血红,青巴图眼中的恐惧越发深重,几年前的血腥记忆开始复苏,面前的江水曾将无数的生命给吞噬,这些由他带领的同胞,他一个都没能救起来。 “不要,”青巴图把窦封得腰搂的更紧,手指扣住了冰块,指面被摩擦出血来,“狼神在上,不要再让我看到一条生命被这河水吞噬了。”他声音又开始变的激动,充满了斥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根本就保护不了任何人,跟着我只有一条死路,回去,你们都回去!” 青巴图已经完全被过去俘获,却突然的,他的唇被堵住,一双手反将他抱住。 炽热的温度从那人身上传来,熨烫着青巴图冰冷的心,窦封吻去青巴图的眼泪,在这河水中央,两人都被打湿,只有两颗心仍旧guntang并互相靠近。 “让我来保护你,”窦封捧着青巴图的脸,摩擦着他的纹身,“我不认识什么狼神,不过他要是惹你不开心了,我就把他拽出来剥了皮给你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