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漂亮,王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一个男人,尤其还是一位叱咤草原的天骄。 不过还好,这种美并不是那种容易引起欲望的绮丽,反而就像你在看到高山之巅望月长啸的银狼,蓝天之上展翅翱翔的雄鹰,会折服但不会有想要独占的感觉。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某个类人物体。 看着在青巴图身后为他捏肩的窦封,王晖的嘴张了张,最后干巴巴的挤出一句,“见过威远侯。”极为的不情不愿。 “王老头,怎么是你?”倒是窦封格外的诧异。 王晖这个人年纪轻轻的却给人老气横秋的感觉,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定时点卯,准时跑路,只要到点的沙漏滴完,就是皇帝召见他也照跑不误。 于是在朝中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当时所有人都知道窦封性子乖戾,为了报复王晖,就把人给送去了窦国。 谁知王晖在窦国被激发了另一大特性,就是仇富,尤其是反感奢靡之风,再加上他这人对钱财可谓锱铢必较,算账速度是七八个掌柜绑一起都比不上的,于是他跟窦封可谓是针尖对锋芒,谁也不退让。 其中闹的最广的就是,窦封一怒之下将弯刀架在了王晖的脖上,然而王晖却是挺了挺肩感受了下这刀的重量,接着就是一阵暴跳如雷。 “我就知道,侯爷你又超预支了,你这刀柄黄金用量绝对不像你说的只有五两!” 窦封快恨死他了,然而萧枕却是格外喜爱王晖,左右格挡的就是不让窦封杀他。 结果就是,不过半年窦封就再忍受不了了,难得乖乖地参加皇室的诸侯觐见,提着王晖的衣领就把他给扔在了京城的衙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跑回了封地。 还是萧枕好心,在政绩上对王晖好一通乱夸,才避免了王晖后面的尴尬处境。 所以王晖一看见窦封,那表情就跟老太太嚼粘牙糖一样,想吐但是吐不掉,原本白净瓷实的跟馒头一样的脸立刻皱成了包子。 “你那什么表情?”窦封敏感的很,一抬眼就觉得王晖神色不对。 “回侯爷,”王晖拱手,恭敬答道,“正直的臣子看到老虎装狸猫的表情,您要不…再打个滚?” “你给本侯滚!”窦封气的手都发抖。 青巴图终于发现不对了,安抚地摸了摸窦封的头发,“你们认识?” “这人上辈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投胎的,又臭又硬。”窦封迫不及待地告状。 “咦,”王晖听见这话满脸嫌弃,“侯爷您可算了,臣要是茅坑里的石头,您上辈子就是山谷的大裂缝,多少银两都不够您吞的。” “哈哈,”青巴图笑了声,开口道,“这便巧了,我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黄金宝石,再大的裂缝也能给他填满。” 这段话里透出的甜蜜爱意差点没让王晖给噎住,再瞧窦封一脸得意的表情,王晖越发郁闷。 难不成真让萧枕给说中了?威远侯是天生的后命贵人,度过前半生厄运后面都是坦途,只是命中犯武,并非传闻的紫微帝贵。 想及此,王晖隐隐觉得不对,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