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下)
一条金链子缠在窦封的脖子上,十分有技巧性,堪堪勾住喉结的上端,只要窦封喉结滑动一下,就会扯住链子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勒痕。 窦封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在寒冬中冻过一夜的瓷盘般的冷白,手抚上去,第一感觉不是细腻的皮肤反而是如触到寒冰的冷,就像你的手穿过了皮肤在抚摸着他的血管。 而且他身上还极其容易留下伤痕,哪怕只是轻轻的一点的碰伤都会立刻红起一大片。 按理来说,窦封应该是很容易就能够激起别人的施虐欲,但是他的凶残和狠厉却是让很多人都忽略了他过于昳丽白皙的样貌。 而现在,剥去那面对他人的凶狠,就像那寒夜中的白瓷盘终于被带进了温暖的室内,让人很想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 “唔。” 窦封低下头,舌头顺着青巴图身上的纹身从脖颈一路舔到他的乳尖,一点点的将皮肤濡湿,咬着乳晕将乳rou从牙关间挤出些,松开放开红肿的一圈,再往上咬住更上面一些,直到rutou最尖端的一点,咬紧同时舌尖顶住慢慢往里摁。 哗啦,链子被猛然扯紧,窦封脖子被迫往前一仰,他抬起头,似是茫然地看向青巴图。 “你把我咬疼了。”青巴图半躺在塌上,身下铺着极难得的白虎皮,身后惬意靠着的软枕上的布料花纹需要绣娘耗费一年才只能织出巴掌大的一小块,那随意丢在地上的薄被,上面灿烂华丽的金色花纹更是寻遍大梁的所有布料店都休想找出任何一块相同的来。 只是这帐中的装饰,都可以换到一个小国的封地和那里所有的百姓。 这种奢靡的喜好是窦封带给青巴图的,而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向窦封告示,自己有着绝对不逊于他的财力。 “唔,”窦封委屈的呜咽一声,不舍地松开嘴中的软rou,垂着头想要去蹭青巴图的胸膛,然而他不过刚一动,金链就被扯的紧绷,他的脸颊也被掐住。 “怎么,你倒是委屈上了?”青巴图冷笑一声,“不是你自己提的,为了让我消气,愿意给我当一天的宠物。” 说着,青巴图取过旁边的鞭子,鞭梢在空中挥舞,“我的狼不听话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么对付它们的嘛。” 鞭子舞动,啪的一声,在窦封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窦封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反射性地脱口而出,“疼。” “哦,”带着宝石的鞭柄托起窦封的下巴,青巴图颇为玩味地看着他,“原来我的宠物还会说人话啊,”接着他慢慢逼近,双目同窦封对视,“我允许你开口了吗?” 这种上位者的压迫,让窦封心中不好的记忆开始复苏,那个他名义上的父亲也是这样同他说话的,我允许你抬头了吗? 窦封的眼睛逐渐充血,他仍记得刀子捅入那个男人胸口的痛快感,他缓慢挖去了那男人的双眼,笑着对他说,我允许你看我了吗? 就在血色即将弥漫开的时候,又是一道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