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可能和你也不是同龄人,我24了。” “比我大5岁!那我可以教你哥吗?” 余应慈快乐得有些忘形了,侧过身朝李塬的方向望去,差点被台阶绊倒。 李塬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一带,满布肌rou的手臂几乎把余应慈抱得离开地面。 他拍了拍余应慈后腰说:“小心点。” 离得太近了,余应慈虽然看不到,但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似乎是烟味,但是他已经没有余裕去想了。 那双手臂和坚实的臂膀如同一个茧,将余应慈厚厚地包裹起来,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余应慈脸都红透了,挣扎起来,“我知道了,你放我下来。” 李塬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两人一路无话。 房间里基本的家具都有,是余应慈爷爷生前住的,他经常打扫,保持着原样。李塬把床铺好,就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余应慈准备进去洗澡,李塬问道:“我看冰箱里还有剩饭,我做点炒饭一起吃,好么?” 余应慈惊讶,“你还会做饭!” “稍微会一点,家常的。” “好啊好啊,正好昨天还剩下好多米饭,就在冰箱,需要我打下手吗?” 李塬推着他去浴室,“不用,你先去洗吧,等你洗完饭就好了。”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余应慈哼起歌,自己这个室友真是找对了,还会做饭!他看不到,每天做的不能称为饭,只能说是生命体征维持餐,勉强吃而已。 还经常不小心切到手,很是让他苦恼,如果李塬以后可以做饭,他愿意把房租再降一降。 打定主意之后,余应慈脑袋里莫名其妙就出现了那个意料之外的拥抱,他敲了敲头恼羞成怒,“不许再想了!” 厨房的李塬没听清楚,问道:“怎么了?” 余应慈高声答道:“没!没怎么!”脸更红了。 令余应慈更惊讶的是,李塬手艺相当不错,他刚出浴室就闻到蛋炒饭的香味,肚子相当配合地叫了两声。 “饿了吗?快吹头发,吹完吃饭。” 这进度太快了,余应慈想,早上想要租房,晚上就已经租出去了,而且这人还相当合自己心意。 吃过饭,李塬洗过澡就很有分寸地回房间了,毕竟余应慈相当于住在客厅,还是要留一些私人空间。 其实余应慈倒觉得没什么,他孤独太久了,爷爷去世以后他一个人住,也不认识其他的朋友,每天家里都是冰冰凉凉的,就算切了手都找不到哭的理由。 没人听到的哭声,就只是一些水分的损失罢了。 所以李塬进去时,他还颇为难过了一下。但是家里多了一个人,即使没跟自己在一块,余应慈也觉得不一样了起来,空气都变得暖融融的。 他想,他应该是极为害怕孤独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