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
做东,好好回请一顿!” “好说好说!” 李翠桦出了包厢,金瑞把车钥匙交给服务员,问:“你哥哥?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哥哥。” 李翠桦含糊道:“就是同村的一个,不是什么亲的。” 两个人到派出所时,李塬双手抱胸坐着,看到李翠桦时,难得生出点局促。 “你来啦。” 李翠桦碍着有金瑞在,不好跟他表现得太亲近,只瞪了他一眼,就跟警察交谈起来。 金瑞给小警察递过去一根烟,软中华,小警察两只手接过来。 金瑞说:“东风路派出所,我记得你们以前所长姓何?” “对对,何所长前几个月退休了,您认识他?” 金瑞扶了扶眼镜,夹着一支烟微微俯身,小警察连忙点火,“见过几面。你们现在的所长是我一个亲戚签的调令,姓张是不是?” “是是是,张所长刚调来,您今天是……” “我朋友的哥哥,打架了?家里有点事叫他回去吃顿饭,这边方便吗?” 小警察难办道:“方便是方便,就是他的笔录还没做完……” 金瑞笑道:“打架而已,笔录还不容易?还是要我跟局长打个招呼?这种小事没必要吧。” 小警察一听局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您领走吧,笔录这边……其实就差个收尾了,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李翠桦冲着李塬说:“走吧,哥。” 金瑞冲小警察点点头,李塬在光头震惊的目光中走到了派出所门口。 李塬站在李翠桦身后打量这个男人,白衬衫、黑西裤,没有框的眼镜透出几分文雅,但是整个人都让人觉得不舒服,尤其看李翠桦的目光,像称量一件猎物似的。 李翠桦饱含感激地说:“今天真的谢谢您了。” 金瑞一个眼神都没给李塬,意有所指地说:“小事一桩,只是翠桦,交友还是要慎重啊,尤其是过去的亲戚,该断则断,否则岂不是被打秋风个没完?” 李翠桦笑得脸都僵了,差点挂不住,应承道:“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个道理我懂的。” 金瑞突然伸手将李翠桦的发挽在她耳后,那一瞬间李翠桦汗毛直竖,男人脸色温柔地说:“你就是心太软了。” 说了几句,金瑞就离开了。李翠桦微笑着一直看着那辆奥迪开走。 李塬认得那辆车,就是今天下午接李翠桦那辆,直到车尾灯都看不清晰,李塬问道:“他是谁。” 刚才那样的李翠桦让他感到陌生极了。 李翠桦一扭脸,眼睛瞬间红了,像个愤怒的小鸡仔似的,用拳头捶他,一边捶一边骂:“李塬!你是不是诚心想气死我!” “你才刚出来几天,你就惹事!” “快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李塬没说话,这件事的缘由尚可以以后再解释,但他现在必须弄清楚一件事。李翠桦转移话题没有成功,李塬那双眼睛锁住她,固执地问一个答案。 “他姓金,是不是?” “叫什么?他不是金照,他叫什么?” 李翠桦沉默不语,但这已经是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