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
李塬夹着手机,李翠桦正在让他周天,也就是明天跟自己回村里一趟,他应着,正好想问问李翠桦她对象的事。 周六人最多,步行街人满为患,店里生意也就更好了。 李塬擦完桌子,准备去水池淘洗抹布。 “谁他妈叫李塬啊?” 一个光头,满脸横rou,叠出一层层的褶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胳肢窝还夹着一个小皮包,典型的大哥样儿。 余老板心道不好,连忙使眼色让乐乐拉着李塬躲一躲,谁知李塬擦了擦手说:“我是,怎么了。” 这光头不是一个人来的,店外站着近十个青年,里面就有那个黄毛,还有那天勒索小瞎子的。 李塬倒是不怕,只是不想耽误余老板生意,他站在光头面前,光头虽说又胖又壮,但是个子不高,李塬凑近了他还得抬头看。 “出去说吧,别在这儿找事。” 店里客人多,但是这会有几桌都匆匆结账走了。光头嗤笑一声,推一把李塬,说:“你谁啊你,还使唤上我了?” 光头看向余老板,说:“小余,你这人不厚道啊,请来这么尊大佛,你就自认倒霉吧。兄弟们,给我砸!” 说着,店外的青年一拥而上,手里的木棍子直接就往玻璃门和柜台上招呼,筷子筒被一扫而下,洒了一地,没吃完的宾客跑得比谁都快,余老板推着两个服务员,急道:“快去后面躲躲!” 扭头回话道:“大牛哥!你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他刚来,还不懂规矩!” 李塬心想着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懂。李塬冲过去拿起金属折叠椅,刚准备下手,却迟疑了。 刚从监狱出来,他不想再进去了。 于是丢下武器,一拳打在光头腹部,将男人顶在墙上,掐住脖子。 光头对上那双眼睛都忍不住心惊,冰冷的寒意透出来,这是真经过事儿的人才有的眼神。 “让你的人停手!” 说着,他将大牛掼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脖子,捡起两根筷子夹住光头的手指说:“听见没有,不然,”他低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真敢送你去见你太奶,你信么?” 马仔见状确实没空再砸东西了,黄毛拿着木棒就朝李塬头上挥过来。李塬就像脑袋后面长眼睛了似的,抬手硬接住那根棒子,将黄毛一脚踹倒。 刚把脖子救出来的光头,指着李塬吼道:“给我打!” 李塬一边还击,一边朝店外退出去。他刚把一个小喽啰踹倒,谁也没注意一辆警车停到路边。 “都不许动!蹲下!抱头!” 店里一片狼藉,余老板听到这声音才从柜台后面钻出来,欲哭无泪地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 李塬养成条件反射了,率先扔下棒子蹲下,还有混混准备上来,被警察一招制服。 近十个人都被警察带走了,上警车之前,他看到余应慈站在围观人群之外,耳机摘下来一边垂在衣襟边,像一只懵懂的鹿。 李塬不后悔这么做,只是对不起余老板。 警察给几个人录了笔录,光头在派出所有点背景,跟警察有说有笑的。李塬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