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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许景言抬起头,一脸正经地问他:“你是不是告诉过高秘书很多家里的事?或者说,你是不是经常安排高秘书去处理傅鹤年的事?” 傅明琛思索了片刻,点头回应道:“嗯。” 之前傅鹤年住院的时候,他让高秘书去帮忙照顾过几次,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至于家里的事,傅明琛从前一直都极其信任高秘书,毕竟他是母亲留给他的人,所以许幼清的奶粉尿布这些杂物一直都是他精挑细选之后才让高秘书去买的,但具体情况从来没有同他细说过。 “高秘书怎么了?”傅明琛问。 许景言淡声道:“高秘书就是个大漏勺,什么八卦都藏不住。” 傅明琛疑惑道:“意思就是,这些事都是他告诉谢丘文的?” 许景言解释道:“不完全是,但谢丘文说,大部分话都是去年他和高秘书在宴会上,高秘书喝醉了透露给他的。 “高秘书就是个间接起作用的人,要是直接去找高秘书,肯定什么都调查不出来,还会伤了你们之间的信任。” 原来如此。 傅明琛叹着气,他闭着眼思索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沉声道:“我曾经一直觉得他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许景言见他有几分低沉,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发丝,安慰道:“人恒过,然后能改,高秘书虽然有错,但这些年他的功劳也不小,何况要是没有他引蛇出洞,我还不一定能彻底铲掉谢丘文他们。” 傅明琛问:“那我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才好?” 许景言想了想,回道:“不如就这样,扣他一个月奖金。” “就这样?”傅明琛捏着他的脸不确定地问:“你确定这样你就能消气了?” “嗯,听我的。”许景言道:“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新做人。” “好。”傅明琛叹了口气,终于嘴角淡淡勾起一抹笑:“听你的,不过,我可不会轻易放过谢丘文,就算是你替他求情也不行。” “嗯。”许景言点点头,又继续窝回他怀里。 反正他也没想过要替谢丘文求情。 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好一会儿,许景言正想着自己浪费了这么多心思去算各种卦,早八十年把谢丘文这吃软怕硬的东西叫出来打一顿,哪儿还有这么多事。 看来做事也不能一直按卦象上来,毕竟人生是充满变数的,每一步的未来都有无限种可能。 聊了一会儿,傅明琛才忽然感觉到少了些什么,他问:“幼清还在龙虎山?” 许景言点了点头:“嗯,我师弟和师父在照顾她。” 傅明琛道:“你想好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师父了吗?” 许景言犹豫了片刻,顿声道:“我…不知道……” 师父虽然与时俱进赶时髦,但到底是上一辈的老人家,连他和傅明琛结婚了这种事都不一定能接受,更别说许幼清是他生出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