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沦落青楼被前世儿子注入
“不行。” 牛郎惊慌喊道。 这可是他前世生出来的儿子呀! 李甲却把他的话当成了欲擒故纵,反而重重一顶,粗长的yinjing便在牛郎的xiaoxue里开始了疯狂律动,他扭动着屁股,guitou碾磨顶撞着深处的花蕊。 牛郎在青楼里多年,不断接客,身体早就变得敏感无比,xiaoxue挨了几下重cao之后,立刻涌出蜜水,里面的rou壁贪婪地裹吸着插进来的异物,他的rutou也在李甲的掐弄下,变得挺立坚硬起来。 李甲哪里知道牛郎所想?看见牛郎一副瘫软无力的样子,十分得意于自己的雄风镇住了这个青楼头牌,越发兴奋地用力捣弄,yinjing在牛郎的rouxue里深深浅浅地不停插干,里面好似水帘洞一样,湿润无比。 牛郎在前世的儿子的cao干下,xiaoxue一阵紧缩,深处酸胀酥麻,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咬住下唇,双腿不停地痉挛颤抖,快感像是潮水一样席卷他的下半身。 李甲看着牛郎在自己身下高潮,也十分得意,一时性欲上脑,夸下海口说道:“可惜你的赎身费太贵了,要不然我娶了你,救你脱离这苦海也好。” 他知道牛郎是青楼的头牌,赎身费用极其昂贵,他是绝对拿不出来的,不过空口白牙说的话又不要钱。 牛郎听了,却起了心思,睁开眼睛问道:“你真的想带我脱离苦海?” 可能是身上的男人是他前世生的儿子,牛郎便觉得李甲与其他男人不同。 李甲的yinjing还在牛郎紧致湿润的xiaoxue里面进进出出,尚未尽兴,他哪会说丧气的话,被牛郎一问,目光坚定地说道:“我要是有钱,一定帮你赎身。” 但谁都知道,他只是个穷书生。 李甲说完之后,观察着牛郎的表情,见他真信了,越发浓情蜜意地说道:“你这样的可怜人,沦落青楼,也是身不由己,我可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我对你呀,心疼还来不及呢。” 说完。 他品尝牛郎的嘴唇,与牛郎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牛郎因为李甲是他前世儿子的缘故,加上也想脱离青楼,于是立刻相信了李甲的话。 李甲心中惊讶,本以为牛郎是风月场的老手,没想到竟然跟个雏儿一样好骗,肯让他白玩。 他让牛郎下了床,弯腰扶着桌子,让他后入。 李甲伏在牛郎的上半身上,双手握住牛郎沉甸甸的双乳,青筋凸起的roubang狠狠插进牛郎的xiaoxue里,粗壮的yinjing在甬道里全根没入,随着他用力的撞击,两人的屁股不断相撞、分开,再相撞。 牛郎沉浸在与前世儿子的rou欲里,xiaoxue嫩rou紧紧裹住李甲撞进来的roubang,深处的花蕊酸软酥麻,让他的双腿忍不住颤抖,昂起头,胸前两个白乳不停地摇晃,又被李甲两手掌握,在掌心里变换出各种形状。 粗暴而高频率的活塞运动,牛郎的xiaoxue里被不停塞进roubang,然后抽出去,不停地循环往复。 直到李甲猛然加快了频率,按住牛郎的腰,roubang重重往xiaoxue里撞击几下之后,深埋其中,弹跳几下之后,射出了jingye,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