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沦落青楼被前世儿子注入
青楼。 红帐翠幔里。 牛郎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压在他身上享用他的rou体的男人,满头汗水,一脸痴迷地不停耸动腰部开垦、顶撞,roubang撞入牛郎狭窄紧致的xiaoxue里,在里面肆意捣弄碾磨,直到里面喷出yin水,男人才更加快活地疯狂耸动,然后全根没入,任由roubang在牛郎的rouxue里弹跳几下之后,射出jingye。 男人很快离开。 有龟公进来,替牛郎解开手腕脚腕的绳子,然后替他收拾满床狼藉。 牛郎表情迷茫地坐了起来,他在这个青楼里,不叫牛郎,但他始终觉得他叫牛郎,因为偷衣服得罪了仙男,所以一直在受苦。 但是这一世他从小就沦落青楼被调教。 他几乎怀疑,什么偷衣,什么仙男,什么田螺壳,都是他做的一场梦? 很快。 牛郎又被叫出去接客,这回伺候的是几个书生。 他被其中一个书生搂进房间,然后刚刚才伺候过一个客人的xiaoxue,现在又被盯上,甚至连上面的yinjing也被不停地欣赏。 年轻书生全无干净气息,满脸都是rou欲。 牛郎却觉得这个年轻书生莫名面善,甚至跪在书生面前,用一对挺拔浑圆的rufang给书生rujiao时,都不像从前伺候其他客人那样排斥。 书生见他乖巧,便问起他的来历,得知是从小就被青楼培养调教之后,口气遗憾地说道:“原来还真有天生的双性人。” “公子还见过别的?”牛郎问道。 书生刚才喝了酒,现在不胜酒力,醉醺醺地说道:“我不是见过,而是听过,听我父亲和祖父说过。” 牛郎怀疑书生听过的那个人,可能也是受了罚,于是追问道:“烦请公子细说。” “你要听故事,那用什么报答我啊?” 书生色眯眯地看着牛郎问道。 牛郎有些吃惊,他知道书生是什么意思,他是青楼的头牌,每项服务都要额外收费的,叫做“良宵费”。 他勉为其难答道:“那便免了公子今夜的良宵费吧。” 书生闻言大喜,这意味着他可以免费白玩牛郎一整夜,而且是用尽各种姿势,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扶着roubang,塞进了牛郎的嘴里,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牛郎的嘴里进进出出,一边说道:“我叫李甲,从小就不知道母亲是谁,后来父亲临死前告诉我,说我没有母亲,我就问他,那我是怎么生出来的?” “你猜猜他怎么说?他竟然说,我是田螺郎生出来的!” “我一直以为父亲是临死之前迷糊了,但是后来向邻居打听,才知道,原来当年,我真的是一个男人生出来的,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从田螺里钻出来的。” “后来我父亲把田螺壳砸碎,那个田螺郎就气死了。” 牛郎听完大惊,那这么说,李甲岂不是他前世的儿子? 那偷衣得罪了仙男的事,也是真的? 他正震惊,久久不能回神时,李甲却把他拽到了床上,把他的双腿打开,然后就要抵xue而入,guitou已经探进了牛郎的xiaoxue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