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未浓
年幼的稚子、满足丈夫的需求...诸如此类的种种其实都毋须由现在的安长岁去熟悉。 对於每个代孕者而言,生下孩子後就等同预示与买方雇主的契约也随之终止,义务结束了就该要有自知之明,事毕拂衣去安安静静退场这不是彼此约定成俗的共识吗? 无论是要在往後建立属於自己的家庭抑或是选择一人独行,那些实切的情感都值得有更好且自由的去处。总归,不该是生生被殆耗於此。 但泠泉,这个独占了安长岁整段年少时光的α却以沉默的态度表示,偏生执意要由本该退场的β来习惯这些责任。 泠泠,你究竟又是怎麽想的呢?这是搁浅在β心中蒙灰已久的欲言又止。 “你试一次,我看。”α示意β接过手中的小家伙演练一遍方才所提到的重点,安长岁依言不假思索的就想从泠泉手里接过孩子,而就在他要碰上儿子的刹那刚在父亲怀里还静巧安份的小α又立刻嘲着他的β母亲哼哧置气了起来。 β杵在原地讶然又手足无措还犹带了点小受伤,递出的双手抱也不是收也不是看着就怪尴尬的。对着面前的父子俩他乾笑了几下後讪讪地收回了手,有些无所适从:“哈哈那个...宝宝他好像不太喜欢我抱,泠泠你看要不还是...” “─哇呜!!!”见到母亲迟迟未像以往那般一见自己使性子就焦心地来哄劝,反而在看到自己大哭後被吓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小祖宗这下是真的开始不依不挠的哭闹了起来,甚至哭到了後面还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哭嗝,泪水淌了整张脸,满目都是要溢出的哀怨,着实委屈到了极点。 看看,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下玩脱了吧。 “你你你看吧,我就说别了吧...”安长岁满脸无奈地望向泠泉,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主能有什麽办法?饶是他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也只好自认倒楣,顶多再几句乾巴巴的解释抢救一下,免得让人误以为他对小孩做了什麽丧尽天良的事,自我安慰聊胜於无。 安长岁简直欲哭无泪,就差没跟儿子谢罪以表忠心了。 祖宗啊您开恩行行好,不是不哄但你这不正气头上麽?我也是很冤很无奈啊,我太难了我。 经过这一茌泠泉也未再去勉强人继续,只深深看了眼杵在原地始终不敢上前的β一眼便自行看照起小α。 良久静默,耳边才忽又响起一句提醒:“有时候怨怪不代表不在意,你该学会分辨。” 正因得了这份在意,所以总希望事事皆能得到付出者的迁就,毕竟有恃无恐是被爱者天性使然的劣根性。 “啊?”可即便泠泉难得开了尊口给安长岁理出症结点,但β却也只来得及给出一头雾水外加满脸问号的下意识反应。 “喔、喔好,我知道了。”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於敷衍安长岁旋即就改口,但想来是根本就没能品出话中隐含的深意,只是囫囵吞枣咀嚼着字面上的意义,,至於究竟领会了几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