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未浓
温暖怀抱的小α立刻就不乐意了,不由分说就挥舞起拳头咿咿呀呀地抗议起来,小小的鼻头抽动间不住地发出一连串哼哼哧哧意喻不明的气音,不捎片刻小脸就已憋得通红一片。 见状,安长岁顿时就手忙脚乱了起来,他一把将儿子又揽进怀里拍着後背胡乱地摇哄着,生怕这位小祖宗一个不开心到时又得折腾个大半宿还不肯睡下。 “为什麽突然生气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β慌乱之余还很是苦恼不解。 有句俗话说得好,变脸跟翻书似的。谁说变脸是专属於成年人的权利?若论小孩子的变脸速度怕是和夏季毫无道理的午後骤雨相比也不惶多让。 然而安长岁绕着房内走了许久却都不见有多大起效,小α仍旧不买帐,只自顾自地紧攥着母亲的衣襟气得直哼哼。 见状,安长岁一个头两个大只恨自己没有读心术:“害、宝宝你说什麽我听不懂呐,惨了惨了怎麽办怎麽办...”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啊...“抱着小α他快步走到房内的玩具堆前,从中随手掏出一个布偶凑到小家伙进前:”你看小恐龙来陪你玩罗!“然而话音刚落,一只小脚ㄚ就蹬到无辜小恐龙的身上,一脚就将其踹落到了地板。 有着憨暖外型的小恐龙在地上连滚了两三圈才停下,可怜牠还没一展报负就先被小主人给一脚判了出局,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果然只是个来贡献报名费的冤大头吧? 小恐龙选手,阵亡。 见此情形安长岁又忙在里头大捞特捞起来,试图拣出几个儿子平时常玩的玩具来哄哄人。 “不、不喜欢吗?那给你换鸭鸭好不好?嗯...!?牠牠牠的嘴巴怎麽不见了???” “...还是要小狗勾?啊这、这腿骨折了吧???” 但无论拿出什麽想要去吸引小家伙注意力都不管用,就在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要无计可施时就见一双雪白的手从他的手里接过闹腾不已的小α,也不见对方有什麽动作仅三两下功夫就让人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满室寂静,除了不知疲倦的清脆乐声仍在不断回响外。 “他的骨头还太软抱的时候要扶着脖子,否则会让他不舒服。”薄冷的嗓音响起,安长岁看着不知何时出现於房中的α青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到现在双手仍呈现环抱空气的滑稽姿势。 “懂了麽?”等了许久都未得到答覆就见β依旧一脸状况外的呆愣神情α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问话。 此时的安长岁才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意识到青年是同自己在说话连忙应声答话:“嗯?喔、喔喔知道了,脖子、要扶着脖子。” 身旁的青年抱着小α的姿势既娴熟又好看一点都不似安长岁的生疏僵硬,如同这人从小到大那般无论做什麽都是从容俐落而得心应手,两相对比之下安长岁不免会生出几许难为情的挫败感。 只是学习如何去当好一名称职的母亲、妻子,照顾